陸昭菱拿著那本記載著關鍵線索的日記,剛從藏書閣出來,便感覺到王府內的氣氛有些異樣。下人們看向她的眼神躲躲閃閃,交頭接耳間似乎在議論著什麼。
回到院子,綠蘿一臉焦急地迎上來:“娘娘,不知從哪兒突然傳出許多對您不利的流言,現在整個王府都傳得沸沸揚揚。”
陸昭菱心中一沉,她知道,這肯定是背後勢力為了阻止她繼續調查,故意放出的流言。“都傳出了什麼流言?你細細說來。”
綠蘿皺著眉頭,氣憤地說道:“他們說娘娘您自從進了王府,就攪得王府不得安寧,先是懲治管家,又教訓丫鬟,還大鬨廚房,如今更是夜探禁地,驚擾了王府先輩的亡魂。說您克夫克家,是不祥之人,會給王府帶來災禍。”
陸昭菱氣得握緊了拳頭:“這些人真是無恥至極,為了達到目的,竟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這些流言蜚語就像無形的利刃,試圖摧毀陸昭菱在王府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很快,這些流言就傳到了老夫人的耳朵裡。老夫人派人傳陸昭菱到正廳問話。
陸昭菱整理好衣裝,從容地來到正廳。隻見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周圍還站著幾位王府的長輩。
老夫人看到陸昭菱,冷哼一聲:“你可知罪?”
陸昭菱心中明白,此時辯解無用,唯有主動出擊。她福身行禮後,說道:“老夫人,兒媳不知何罪之有。兒媳自打進府,一心為王府著想,整頓府中規矩,也是為了王府能更加井然有序。至於夜探禁地,實是因為兒媳偶然得知禁地之事與王府一樁多年前的冤案有關,兒媳不忍先輩蒙冤,這才想去查個明白。卻不想,竟被有心人利用,傳出這些詆毀兒媳的流言。”
一位長輩皺著眉頭說道:“即便如此,你夜探禁地,驚擾亡魂,也是大不敬之舉。這王府的規矩,豈是你能隨意破壞的?”
陸昭菱看向這位長輩,不卑不亢地說道:“這位長輩,兒媳並非有意破壞規矩。隻是那禁地背後隱藏的秘密,或許關乎王府的興衰。兒媳若坐視不理,日後恐怕會給王府帶來更大的麻煩。而且,那些流言皆是有人故意編造,意在詆毀兒媳,擾亂王府秩序。”
老夫人沉思片刻,說道:“你說有人故意編造流言,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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