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誤會了
蓉城醫院。
沈思亮帶著一個瘦弱的老頭,出現在傅宴辰的與江安辰的麵前。
他一臉討好,語氣中帶著諂媚:“傅總,江總,就是他!”
傅宴辰緊緊盯著老頭,似乎要將老頭的大腦剖開,看看裡麵有沒有發生過說的這一幕!
那老頭最初也是一臉坦蕩,被傅宴辰盯著,心裡不由的緊張了幾分。
可隻要一想到懷裡揣著的一百萬,硬著頭皮對上他的視線。
“你好,我確實因為心臟病,曾暈倒在路上,被那個沈神醫救過!”
傅宴辰盯了半天:“馬特助,帶他去檢查!”
沈思亮一聽,心中頓時緊張起來,額頭的冷汗不由的冒了出來。
他突然很後悔為什麼要這麼做,萬一被查出來怎麼辦?
他長著嘴:“傅總.......”
傅宴辰轉過頭:“有事?”
沈思亮望著他那涼薄的眸子,心臟狠狠的一顫。
他瞬間喪失了說出真話的勇氣,強裝鎮定道:“沒,沒事,我隻是讓醫生快點,這樣老夫人就能很快的醒來!”
傅宴辰眸中冷意緩和了不少:“辛苦你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他說完,轉身跟著馬特助一起離開。
沈思亮見所有人都走了,長長的舒了口氣,從懷中掏出紙巾,擦了擦冷汗,緊跟上眾人的步伐。
這蓉城醫院本來就是傅宴辰投資的,隻因傅老夫人身體緣故,他便花重金挖來了全國最頂尖的心腦外科專家。
這醫院雖說是個私立的,卻福利待遇極好,許多人削尖了腦袋往裡麵鑽。
技術好的,有真本事的都留在了這個醫院,也漸漸成了蓉城有錢人看病的地方。
一來二去,蓉城醫院便有了貴族醫院的別稱。
傅宴辰在這裡自然是權利走方便之門。
馬特助帶著老頭一路綠燈,所有的檢查單子半個小時後出現在張主任的手中。
張主任盯著檢查單子,眼中閃著興奮,再三確認。
“傅總,以目前的檢查來看,他確實心臟不好,也做過手術,隻是這手術也隻是治標不治本,真正讓他好的應該和老夫人的治療方法一樣!”
太好了,他一直對此類疾病束手無策,如果,他也能學會,就能造福更多的人!
“傅總,此人如今在何處?”
傅宴辰內心極為不信的,可就連他最信任的醫生都說了!
他陷入了猶豫中。
他又問那老頭:“治好你病的是什麼樣的人?”
“是個二十幾歲的女娃,人長的也漂亮!”
他的描述,與傅宴辰那日所見的慢慢重合,卻又覺得哪裡不合適.....
江安辰見他在沉默,忙催促道:“大哥,既然是她,那就把她找來,治好了,我們重金酬謝,至於治不好......”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明白的人都知道,以他們兩兄弟的能力,報複一個人很是簡單。
道理傅宴辰豈會不懂,隻是,他不敢冒險。
“主任,主任!不好了......”不見其人,隻聞其聲,一道焦急的聲音闖了進來。
緊隨而來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年輕的男醫生,他跑的滿頭大汗。
張主任皺眉,心裡惦記著神醫,被這聲音打斷,有些惱了:“慌慌張張的做什麼,平時我怎麼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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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男醫生並沒有因張主任的嗬斥而變得平靜,他喘著粗氣,大聲道:“主任,是老夫人出事了!”
一語出,仿若石破天驚,炸響周圍所有的人。
傅宴辰衝在最前麵,張主任更是不敢絲毫停留。
重症監護室,傅老夫人呼吸急促,原本蒼白無血色的臉變得潮紅。
心電監護儀瘋狂的報警。
張主任第一時間搶救,十分鐘後,老太太狀態不見好轉,他無奈之下,隻能打了一針強心劑,暫時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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