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兵馬俑’
沈淺淺拉車門的手停頓一下,那快遞小哥也被嚇得不敢出去。
外麵的人說的話他有些聽不懂,可有兩個他聽的一清二楚“神女!”
“沈,沈老板,我們好像闖進了一個祭神的地方!”他哆哆嗦嗦的說著。
他見過有些地方祭神,若是有外人闖入破壞,他們便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沈淺淺安慰著:“別怕,應該沒事!”她也多少有些心虛。
古書上曾記載,古人非常信奉神明,甚至會拿活人祭祀。
就剛剛這大車橫衝直撞的模樣,也不知闖進了怎樣的一個地方。
二人一時間不敢出門。
姬硯卿率領眾將士跪倒在車外,直至車身周圍的灰塵散儘,也不見其出來。
心中也是忐忑,難道是神女嫌棄他們身上臟臭,不願意見?
“還請神女恕罪,用如此臟容麵見神女,實屬硯卿失職!隻是如今城外,六國大軍依舊虎視眈眈,請神女隨硯卿回城,硯卿再下令眾將士沐浴更衣,參拜神女......”
車內,沈淺淺身體也恢複了些氣力,憑借著過人的耳力,將姬硯卿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僵硬在原地。
小皇帝還是原來的小皇帝,隻是這神女喊的也太高大上了,她就一個平凡且普通的人!
她早就說過她不是什麼神女。
“沈老板,到底出不出去?”快遞小哥不由的催促道。
她無奈的搖搖頭,等她出去說清楚也就是了“出去吧!”
快遞小哥眼神中閃著錯愕,“真要出去?”
就不怕被車外的鄉民將他們綁了,獻祭給神?
他拉著沈淺淺的胳膊,哆哆嗦嗦的道:“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沈淺淺安慰著“沒事!放心”,她伸手推開車門。
火光,車內的燈光,刹那彙聚到她的身上。
隻見她一襲白色及腳脖的吊帶長裙,完美的貼合在她的腰身,修長的手臂裸露在外,瑩白勝玉。
她亭亭而立,純淨潔白似山間初雪,又仿若雲間新絮,未染纖塵。
忽一陣風來,裙袂輕揚,如靈動蝶翼,飄逸出塵之姿在火光下暈染出淡淡的華光。
那素色映著她白皙麵龐,眉目如畫,星眸中澄澈幽遠,宛如藏著一泓清泉。
在這群古人眼中,她的衣服若給任何一個人穿著,隻覺得是傷風敗俗。
然而穿在她的身上,讓人生不出絲毫褻瀆之意。
眾將士的目光深深被其吸引,他們眼中隻有虔誠,隻有狂熱。
他們又覺得神如此高貴,不自覺地屏氣斂息,滿心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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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為畫像上的神女已經美的不可方物,今天親眼所見,那畫像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跪倒在最前頭的姬硯卿雙眼緊緊盯著沈淺淺,他麵色平靜,可隻有他袖中緊緊攥的手知道。
他此刻的緊張,與那呼之欲出的情緒。
他努力克製,不讓自己那一抹情緒蹦躂出來。
這麼美好的神女,他那齷齪的心思就不該有。
“恭迎神女,神女萬安!”他低下頭,平複著語氣,喊了出來。
身後眾人緊隨其後,對著她拜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沈淺淺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腳步微頓。
快遞小哥見她不動,以為祭祀已經進行到了一半,下一刻要抓著他們去獻祭。
他急吼吼的探出身子“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法律.....”
話未說完,他被眼前一切震的說不出話來。
隻見他眼前跪了一地的‘兵馬俑’。
但這俑好像是活的!
他們身上穿著破爛的鎧甲,腰間掛著青銅劍。
還有那臉,那衣服,那四周燃燒的火把,高大的城牆。
周圍的一切,與他顯得格格不入。
還有什麼比他此刻受到的驚嚇更能恐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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