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城郊外,一片漆黑的土坡上,十幾道身影如鬼魅般穿行。
“操,停一下,跑不動了!”
克勞德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麥爾斯先生,你他媽到底在搞什麼?”
“不是說好了在下水道裡等嗎?怎麼突然就讓我們抹黑跑出來了?”
其他代理人也是一臉懵逼,又累又怕地看著隊伍最前方的林七夜。
林七夜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他們一眼,臉上掛著一絲痞笑,像是看一群傻子。
“我要是說直接跑路,你們這幫慫貨能有膽子跟著我衝出來?”
“不把你們按在那兒,給你們畫個‘七成勝算’的大餅,”
“你們早就他媽的咋呼得把城主府的衛兵都引來了。”
克勞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預言……”
“不然呢?”
林七夜掏了掏耳朵,
“真以為預言是大白菜,說來就來?”
“動動你們的豬腦子,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話是沒錯。”
“但反過來想,所有人都這麼想的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他媽是最危險的!”
“現在城主肯定把整個城主府翻了個底朝天,我們待在那兒,就是等死的甕中之鱉。”
代理人們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們這才明白,從始至終,自己這群人都被這個“麥爾斯先生”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在這時,遠處的烏城中心,突然亮起了大片的火光。
“那是什麼?”一個代理人驚呼道。
眾人齊齊望去,隻見城中心的廣場被火把照得通明,
黑壓壓的人群聚集在那裡,像是在圍觀什麼。
“是……是獻祭!”有人聲音發顫,“城主在處決我們!”
很快,他們就看到一隊隊衛兵,
將一具具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屍體”拖到廣場中央那口巨大的古井旁,然後毫不留情地扔了下去。
“噗通……噗通……”
落井的聲音即使隔著這麼遠,似乎也清晰可聞。
看著那些“自己”被投入深井,死得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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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代理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後怕,隨即湧上心頭的,
是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對林七夜滔滔不絕的敬佩。
“我的天……城主真的以為我們死了!”
“麥爾斯先生,您簡直是神了!這都能算到!”
“我們……我們真的活下來了!”
在一片劫後餘生的慶幸中,隻有林七夜和吳痕沒有說話。
林七夜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口古井,鏡片後的雙眸微微眯起。
他試著將精神力延伸過去,想要窺探井下的秘密,
卻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牆壁,
一股陰冷晦澀的力量瞬間反彈回來,讓他腦子嗡的一聲。
“不對勁。”他低聲說。
“怎麼了?”吳痕立刻察覺到他的異常。
“那口井,”林七夜的聲音很沉,
“有問題。”
與此同時,烏城內,一處更為隱蔽的密室中。
22號正盤膝而坐,他臉上帶著詭異的麵具,氣息平穩。
與他同行的幾個代理人正焦躁地來回踱步,其中就包括那個青玄會的代理人。
他們選擇了與林七夜不同的路線,打算等風頭過去再行動。
突然,22號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臉上的麵具都無法掩蓋他此刻的驚駭,仿佛感知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我的……我的欲望肉身……”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被吞了……”
那些作為替身的煉金造物,都附著了他的一絲欲望神力,以便於感知現場情況。
就在剛才,那一絲神力傳回了最後的“景象”——不是被刀劍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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