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裡暗自較勁:等著吧,等我的椅子做好,看誰更風光。”
一扭頭卻發現陳愛民正擺弄紫檀木料,壓根沒做搖椅。
愛民,不是說好先做我的搖椅嗎?劉海中壓著火氣問道。
閻埠貴立馬插嘴:人家這是給新人準備的結婚禮,你那破搖椅能比?
紫檀木衣櫃當賀禮?!
這話炸開了鍋,鄰居們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誰家辦喜事這麼大麵子?
沒聽說院裡有人要結婚啊?
消息一陣風似的傳開,賈張氏聽到後抻了抻衣角:我早說了,愛民那紫檀木是留著給咱老賈家辦喜事用的。”
她有這樣的想法並非沒有緣由。
眼下整個院子裡即將辦喜事的隻有賈家這一戶,陳愛民三人商量的事情她並不知情,自然認為這份厚禮是為他們準備的。
“陳愛民這次總算是懂事了,居然費心思給咱家置辦這樣的賀禮。”
易中海瞧著賈張氏喜形於色的模樣,心裡卻另有一番計較。
“以陳愛民和賈家的交惡程度,怎可能特意給他們打造衣櫃?”
可他也清楚賈張氏固執己見的性子,旁人的勸告非但聽不進去,保不齊還要反咬一口,認定是他眼紅賈家的好事。
想起賈張氏平素的做派,沒少受其刁難的易中海暗自冷笑,料定陳愛民絕不會為這等勢利之人如此費心。
就憑你處處得罪人的脾性,也配指望人家事事念著你?
賈張氏自然覺察不到易中海的心思。
得了這個喜訊後,她見人就要炫耀陳愛民給賈家打衣櫃的事。
“瞧見陳愛民院裡那對大衣櫃沒?那可是專程給咱家打的。”
她嗑著瓜子眉開眼笑,字裡行間儘是得意。
貳大媽看不慣她這副輕狂相,撇著嘴道:“指不定是給別人預備的,你咋就認定是你家的?”
賈張氏渾不在意,隻當貳大媽犯了紅眼病——陳愛民這般用心給賈家備禮,旁人哪能不眼饞?
她自詡大度,豈會和這等酸腐之人一般見識。
“這院裡除了咱家,還有誰要辦喜事?”
“你倒是說說,陳愛民還認識哪戶要結婚的?”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細想之下確無他人,漸漸也都信了這套說辭。
賈張氏迎著四鄰豔羨的目光,喜滋滋回家報信,仿佛這事已是板上釘釘。
“娘!該不是我在做夢吧?”
賈東旭早聽聞衣櫃的風聲,此刻仍覺難以置信,狠掐了幾把大腿。
“真歸咱家了?”
賈張氏瞅著兒子滿臉得色:“當初我可是親自囑咐陳愛民備份厚禮,這準是他隨的份子。”
喜訊來得太突然,賈東旭暈乎乎地望著母親,滿眼崇拜:
“還得是您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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