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民心裡盤算著,
表麵卻不動聲色。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跟了過來。
來到屋前,
保衛隊長仔細查看了內外情況,
確認道:
確實遭賊了。”
二大爺忍不住插嘴:
說不定是他自導自演...
隊長銳利的目光掃過去,
二大爺立刻噤聲。
隊長咂了咂嘴,問道:
你們為什麼這麼想?
覺得他在演戲?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許大茂,
因為這個說法最早就是從他嘴裡出來的。
本想置身事外的許大茂,
此刻成了全場焦點。
許大茂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這正是個露臉的好機會。
隻要能讓保衛處隊長相信自己的話,陳愛民這個啞巴虧就吃定了。
他當然清楚這不可能是陳愛民自導自演的鬨劇。
以賈張氏的為人,偷雞摸狗的事絕對乾得出來。
方才那番話已經暴露了她,隻是大夥兒都心照不宣地裝糊塗罷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快步走到保衛處隊長跟前:隊長,事情是這麼回事......
站直了說話!隊長皺眉後退半步,對這個點頭哈腰的男人沒好臉色。
許大茂猛地繃直了後背。
陳愛民見狀發出一聲嗤笑,氣得許大茂死死瞪了他一眼。
但眼下不是爭執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這人向來品行不端,什麼下作事都乾得出來。
保不齊就是他自導自演,假裝家裡遭賊,再把臟水潑給別人......
見隊長若有所思,許大茂趁熱打鐵:再說這事本身就有蹊蹺。
賈張氏這把年紀,哪翻得過那麼高的院牆?而且門鎖都完好無損......
隊長微微頷首。
他檢查過現場,院門和屋門確實沒有撬動痕跡。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認同許大茂的說法——從屋裡翻動的痕跡來看,行竊者顯然是個生手。
最先被翻找的是桌椅櫃子,之後才輪到床鋪。
若是栽贓,陳愛民大可以把現場弄得更加淩亂。
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但並非全部散落一地,而是有人邊找邊隨手將物品放在空處。
保衛處隊長立即向眾人闡述了自己的推斷:這間屋子確實遭了竊賊。
賈張氏聽完分析,臉色瞬間煞白,癱坐在地哭喊:不是我偷的!我這把年紀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陳愛民在一旁冷笑: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留著買棺材。”保衛處隊長皺了皺眉,上前扶起賈張氏:若真不是你做的,我絕不冤枉好人。”
賈張氏聞言愣住,隨即喜上眉梢。
陳愛民將她的神情儘收眼底,鄙夷地搖搖頭——既然隊長敢這麼說,定然掌握了破案方法,這老婆子未免高興得太早。
隊長仔細觀察院牆高度與賈張氏的身型,確認她無法翻越。
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陳愛民,他卻滿不在乎地哼起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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