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你有這麼硬的靠山。”
隊長苦笑著搖頭。
陳愛民正在思索之際,耳邊傳來保衛處隊長的聲音。
他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笑容說道:用不了多久,我也會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
到那時,你們就不能隨意拘禁我了。”
保衛處隊長聞言也是一愣,沒料到陳愛民會這般回應。
尋常人攀附權貴往往引以為傲,但陳愛民顯然誌不在此——他是要讓自己成為那個被人仰望的存在。
憑心而論,陳愛民確實非同尋常。
短短半小時內就能讓多位大人物為他奔走,足見其過人之處。
能讓這些人物如此上心,本身就證明了他的不凡。
我們會重啟調查。
若許大茂確有不當,定讓他向你賠罪。”
陳愛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就知道你們秉公辦事!
保衛處立即展開行動,將四合院眾人與許大茂全部帶回問訊。
隊長重點追查的不是打人事實,而是事件起因——許大茂究竟做了什麼。
回答我!許大茂對那個姑娘做了什麼?隊長厲聲喝問。
被問話的四合院居民渾身一顫。
當時他正飲酒閒談,隻聽聞打人動靜,根本不知前因後果。
我是真不知道啊......
隱瞞實情是什麼罪名?隊長沉下臉,信不信我隨時能關你一年半載!
這套說辭果然奏效。
對方慌忙解釋:我當時隻顧著喝酒......真沒注意那邊。
不過聽他們對話......好像是許大茂欺負了姑娘......
隊長目光一凝:你是說,老板是為姑娘出頭才動手的?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對方連連點頭。
許大茂早已將討好巴結的念頭拋到腦後。
此刻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被關進保衛處。
一旦踏進那個地方,他的前程就全毀了。
工廠絕不會容忍有汙點的工人,尤其是在這個裁員風聲四起的節骨眼上。
若因為這種事被抓住把柄,簡直是在給廠長送裁人的借口。
保衛處處長仔細記錄著每一句證詞,這些可都是能讓許大茂低頭認錯的鐵證。
詢問完這個人,他又陸續盤問了其他幾個涉事者,得到的回答出奇地一致。
最終,處長來到許大茂麵前。
自從被帶回保衛處,許大茂就如坐針氈。
他實在摸不透處長突然傳喚他們的用意,但憑著多年混跡社會的直覺,他斷定絕對沒好事。
見處長進門,許大茂立刻擠出一臉諂笑,嘴角都快抽筋了。
把你那套收起來。”處長冷眼掃過他那副虛偽的嘴臉,現在我問你答,要是敢有半句假話...他故意頓了頓,先關你幾天禁閉。
要是還嘴硬,就直接送你去勞改隊。”
這套慣用的恐嚇伎倆,卻在許大茂身上失了效。
他早把相關法律條文摸得門兒清,心知自己根本夠不上犯罪。
處長您這可嚇著我了,許大茂嬉皮笑臉地回道,我既沒偷又沒搶,憑啥送我去勞改啊?
處長眼神一凜:我說最後一遍——把你的笑臉給我收起來!
許大茂瞬間斂起笑容,露出一張陰沉的馬臉。
那雙滴溜溜亂轉的三角眼,配上尖嘴猴腮的麵相,活脫脫一副奸猾相。
要不是兜裡有兩個臭錢,哪會有姑娘願意多看他一眼?特別是站在相貌堂堂的陳愛民旁邊時,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處長不自覺地拿他和陳愛民作比較,但麵上絲毫不顯。
他敲了敲桌子:老實交代,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眼皮一耷拉,又把昨夜那套說辭原封不動搬了出來。
許大茂剛說到一半。
保衛處隊長就重重拍著桌子打斷道:
我問的是你乾了什麼!
許大茂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但他的臉上依舊裝作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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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您指什麼......
保衛處隊長盯著許大茂,
這些辯解他見得太多了。
隊長一眼就看出許大茂在裝糊塗。
不過他有備而來:
行,既然你要裝傻,
那我就直說了。”
問話前我已經找過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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