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
恍然間,蘇安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自己這八億年來的悲慘經曆,也不過隻是因為踏出了這條船後所造成的。
隨之他還不忘歎了一聲,“可這也太真實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飲天壺出言道,“首先你要明白,從這大船駛入這亡古禁區時,咱們就已經脫離了瀝緣的道體!
甚至可以說,不論是這亡古禁區,還是血靈禁區,乃至咱們要前去的道淵,壓根就跟瀝緣的道體沒有任何關聯。
而你現在在船上對外看到的血河,也不過都是混亂時空中製造出來的幻景……”
據飲天壺細述,
雖說瀝緣的道體之大,不但承載著無邊道域、墨淵世界、大道世界、乃至上蒼世界,但這卻絲毫也與亡古禁區、血靈禁區,以及道淵沾不上邊!
簡單來說,不論是亡古、還是血靈與道淵,根本就不屬於瀝緣道體中的世界!
當然,以目前飲天壺的認知,也無法解釋亡古、血靈,以及道淵的來曆。
不過他卻著重提到了一點,
亡古禁區與血靈禁區的入口之所以會與瀝緣的道體相連,這一切也隻是因為瀝緣當年腦海裡出現的那塊葬天殘碑所致!
換句話來說,就在瀝緣當年以道體創世之後,那塊殘碑便將亡古禁區與血靈禁區,乃至道淵的入口,全都自然而然地融入了瀝緣的道體。
而若一旦通過這些入口進去之後,那麼就將去到另外的一個世界!
就比如現在的亡古禁區!
這裡就已經不屬於瀝緣的道體,而這大船之外那些看似縱橫交錯的龐大血河,實則也都是因為被某些時空碎片映照出來的它界虛影!
當然,這些看似龐大的血河虛影,不一定就是假象,或許它們真的存在於某個不同時空的真實世界中。
不過不得不信的是,在這船體之外的每一寸空間裡,那都是充滿了無窮的未知與恐怖!
若是沒有強大到一定的份上,或是掌握著至高的時空手段,誰也別想真正在這亡古禁區中穿行哪怕半步。
“又是那葬天殘碑?”
聽到這裡的蘇昊不禁蹙了蹙眉。
若非飲天壺詳細介紹,他肯定還不知道,原來血靈禁區與亡古禁區,乃至那充滿了無窮神秘的道淵,竟會是那塊葬天殘碑裡所對接的世界?
“我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對你這裡很熟?”
藍魔忽然靠近了飲天壺。
“我能記得的並不多。”
飲天壺輕坦,“不過或多或少的還是記得一些,但卻無法去深究。某些記憶就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留下的也不過隻是一些零碎的認知。”
“你應該見過瀝緣轉世後的太靈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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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昊忽然看向了飲天壺。
“我就是被他送給沁夢的。”
飲天壺默認道,“不過我對他的映像不是很深,因為那時候我才醒來不久,神智也處在朦朧狀態。”
“你可知那葬天殘碑,是否也跟著太靈真人一起轉世了?”蘇昊追問。
“這個我還真……”
“並沒有跟他轉世,而是紮根在了他那前世道體的心臟之中!”
然而,還沒等飲天壺把話說完,此刻卻聽遠方的虛空中,竟忽然傳來了一陣清亮的女性之聲?
巡音望去的刹那,隻見在那看似血霧繚繞的大河儘頭,此刻已是浮現出了一株無比龐大的古樹虛影!
雖然相隔甚遠,但卻也不難看清,那是一株通體血紅,且枝頭高聳進了這片天地之外的一株參天血樹!
如果仔細看,甚至還可以看到,她的根莖有一部分紮根在了虛空,根本不知所向,仿佛中途被截斷了一般。
而餘下的一部分,則是紮根在了下方那看似猩紅的血河之中!
當然,蘇昊也不敢確定,那株古樹部分紮根在血河之中的根莖,是否就是處在血河之中?
畢竟剛才飲天壺就說過,他們現在用肉眼看到的景象,不一定就是真實的,而是透過某些時空碎片映照出來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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