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比例,尤其是雙臂,幾乎有水桶般粗細,垂落時拳頭能輕易碰到地麵,手指(如果那還能稱之為手指)是五根粗短、末端尖銳如鑿的黑色骨錐。
而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它的頭顱。
不,應該說,是它的“頭顱們”。
在它寬闊得離譜的肩膀之上,赫然長著兩個頭顱!
左邊那個頭顱相對“正常”一些,大小和普通成年男性頭顱相仿,但同樣覆蓋著厚重的角質和疤痕,五官扭曲模糊,隻剩下一張咧到耳根、布滿尖利黃黑色牙齒的大嘴,以及額頭上一個不斷開合、流出粘稠黃綠色液體的巨大裂口,沒有眼睛。
右邊那個頭顱則小得多,隻有左邊的一半大小,緊挨著大頭顱生長,形態更加詭異。
它似乎還保留著更多人類頭顱的特征,但皮膚完全呈青黑色,緊繃如同皮革,五官擠在一起,一雙渾濁灰白、沒有絲毫生氣的眼睛(並非幽綠色)空洞地睜著,嘴巴微微張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黑牙。
這個小頭顱的姿態,像是無力地歪斜靠在大頭顱的側臉上。
這兩個頭顱共用著一個粗壯得驚人的脖頸,脖頸上的皮膚和肌肉扭曲虯結,仿佛是兩個獨立的生命體在爭奪養分和空間時,發生了恐怖畸形的融合。
此刻,這頭雙首巨屍正“坐”在屍山頂端。
那個沒有眼睛的大頭顱,麵朝著陳默車輛的方向,額頭的裂口不斷開合,仿佛在嗅探。
而那個小一些的頭顱,則歪向一邊,灰白的眼珠茫然地對著天空。
在巨屍腳下,屍山周圍,散落著十幾隻形態各異的智屍。
有的像之前追逐他們的迅捷型,有的像擋路的粗壯型,還有幾隻蹲在陰影裡,看不清具體模樣。
它們都安靜地圍著屍山,如同臣民拱衛著它們的“王”。
陳默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
他終於明白那些智屍為什麼要驅趕他了——不是要立刻殺死他,而是要將“新鮮的血肉”,獻給這個盤踞在屍山之上的、顯然更加強大和恐怖的“首領”!
“兩個腦袋……共用一個身體……”
陳默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推測。是吞噬了太多同類,發生了不可控的畸變融合?還是某種更詭異的原因,讓兩個喪屍的意識或軀體強行結合在了一起?
那個小一點的頭顱,是否還殘留著某些獨立的意識?還是僅僅是一個無用的附屬器官?
無論答案是什麼,眼前這個雙首巨屍散發出的壓迫感和威脅性,都遠遠超過了之前遇到的任何喪屍。
它那龐大的體型、厚重的“甲殼”、以及腳下那由無數喪屍殘骸堆積而成的“王座”,無不昭示著它極可能是通過吞噬海量同類(可能也包括其他生物)才進化(或畸變)到這種地步的。
它是這片廢墟小鎮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是真正意義上的“掠食者”和“暴君”!
越野車停在缺口前,引擎低吼著,如同絕望的喘息。
陳默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握的太用力都有些發白。
退路已經被那些智屍堵死。
前進?麵對那個怪物和它的一群手下?
陳平安也看到了那個恐怖的巨屍,小嘴張成了O型,嚇得連發抖都忘了,隻是呆滯地看著。
屍山之巔,那雙首巨屍看到“貢品”的到來。
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活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如同生鏽了沒有抹黃油的齒輪和皮帶摩擦的沉悶聲響。
它用那粗壯得可怕的雙臂支撐著身體,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從屍山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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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後,六米多的身高帶來恐怖的壓迫感,仿佛一堵移動的肉山。
它腳下堆積的屍骨被它起身的動作帶得嘩啦作響,滾落幾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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