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帳外
常林陽看向常威,擔心道:“父帥,那個死太監,會同意劉叔調兵嗎?”
唉……
常威長歎一聲,吩咐道:“林陽,你立刻去集結<關寧鐵騎>,等你劉叔出來後,你就和他前往<新羅>!”
哦……
帥帳內
劉陽笑眯眯地勾住曹少卿肩膀,說道:“老曹,事態緊急,我就不和你廢話了!我要調兵前往<新羅>,你幫我出份調令。”
調兵?不可能!
曹少卿猛地甩開劉陽的手,義正言辭地說道:“沒有陛下的旨意,絕對不可能調兵給你!”
劉陽擺擺手,耐著性子解釋:“如今<新羅>事態比較複雜,我們必須立刻調兵前往!至於原由,我已經和老常說過了,等會你可以去問他!”
曹少卿用手撓了撓臉頰,斷然拒絕道:“漢國公,雜家再說一遍!沒有陛下的旨意,雜家是不會同意調兵的!”
劉陽微微皺眉,一臉嫌棄道:“你們這群太監,怎麼全都是死腦經!不知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嘛!”
曹少卿不自覺地撓了撓手臂,氣呼呼地說道:“漢國公,請你慎言!雜家可是陛下,親自任命的<山海關·監軍>!”
劉陽雙眸微眯,周身煞氣環繞:“你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都和你說了,事態緊急!非要我動粗!”
漢國公,你想乾什麼?
曹少卿立刻飛身後側,與劉陽拉開距離,同時又用手撓了撓大腿內側,一臉警惕地厲聲道:“劉陽,無辜殺害監軍可是重罪!私自調動兵馬,如同謀反!你可要想清楚了!”
劉陽微微搖頭:“現在拉開距離,還有什麼用!一切都晚了!”
你說什麼——很快曹少卿便發現了不對勁!
起初隻是皮膚微微麻癢,他並未在意。可轉瞬之間,那麻癢便化作鑽心劇痛,宛如千針刺體、萬蟻啃咬!
劉陽,你對雜家做了什麼?雜家可是曹公公的人!
劉陽微微皺眉:“曹公公?是曹正淳嗎?”
曹少卿全身痛癢難當,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不錯,正是曹正淳,曹公公!他老人家可是雜家的義父!”
劉陽臉色凝重,不斷地摩挲著扳指——又是他!
帥帳外
常林陽聽到曹少卿哀嚎聲後,焦急地看向常威:“父帥……”
常威皺眉沉思一番後,擺擺手說道:“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沒過多久,劉陽牽著麵色慘白的曹少卿走出帥帳,笑著說道:“老常,曹公公深明大義!已經同意我們調兵了!
而且還願意,親自返回<皇城>和陛下說明情況!”隨即,轉頭看向曹少卿,笑盈盈地說道:“曹公公,本公說的對嘛!”
曹少卿咽了咽口水,抬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哆哆嗦嗦地說道:“漢國公,所言極是!”
常威苦笑搖頭,無奈道:“林陽,你率領<關寧鐵騎>和你劉叔去一趟<新羅>!”
常林陽立刻抱拳道:“是!父帥!”
——————
翌日,劉陽再次回到<新羅>境內!不過這一次,劉陽身後跟隨著兩萬<關寧鐵騎>!
清州城
報……啟稟大帥,城外五十裡處發現明軍騎兵!人數在兩萬人左右!
“你說什麼……阿西吧!這定是那劉陽叫來的援軍!”梁萬春提起身旁的開山大斧,怒吼道:“傳令全軍,出城迎敵!這次我定要劉陽有來無回!為我兒報仇!”
副將見此立刻上前,勸說道:“大帥,不可輕敵啊!那兩萬騎兵很可能是<山海關>的<關寧鐵騎>!”
哼!
梁萬春一把甩開副將,不屑道:“區區兩萬騎兵,能奈我何!我<清州城>可是有八萬大軍鎮守!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他們淹死!”
大帥,三思啊……
少廢話,立刻隨我出城迎敵!
——————
兩萬<關寧鐵騎>身披堅甲、背負強弩、手持長槊,如黑色洪流般在平原上一路疾馳,卷起漫天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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