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五千鐵騎的奔馳聲響徹雨夜!他們無所畏懼!策馬衝向戰場,同時放聲呐喊:“<飛龍騎>在此!敵軍休得放肆!”
殺......
好勇猛的鐵騎!李肆不再耽擱朗聲道:“三段式,列陣!”
唰唰唰......
兩千·陌刀軍迅速分裂成三軍!前軍蹲身砍馬腿,中軍躍起劈騎兵,後軍補刀收割!
一旁的阿大見此,皺眉下令道:“<大戟銳士>和<神機營>分列兩側,保護<陌刀軍>側翼。”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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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飛龍騎>的身影透過雨幕逐漸清晰!
阿大立刻下令:“弓弩手,放!”
嗖嗖嗖......
陌刀軍兩側的<神機營>連弩齊鳴,箭雨遮天!無數箭矢劃過雨幕,發出了尖銳的呼嘯聲!
刹那間,疾馳的<飛龍軍>中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其中還夾雜著戰馬的悲鳴......
李肆突然大吼道:“將士們,敵人的馬蹄聲是催命符!但我們的刀鋒才是死神的鐮刀!【陌刀所至,人馬俱碎】殺......”
李肆手持陌刀劃破雨幕,瞬間將衝在最前方的騎兵,連人帶馬砍成了兩段!
阿大見此,微微搖頭!還是年輕了!
第一排,陌刀手身體前傾,長三米、重達十五斤的陌刀貼著地麵橫掃而出!
猶如鐮刀收割麥子,所過之處,馬腿儘斷!哢嚓聲混合著馬兒的嘶鳴,戰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第二排,陌刀手手持陌刀,從後方一躍而起,從上往下一刀劈向騎兵的胸腹!
仿佛猛虎撲食,又快又準!一刀劈下,內臟混合著血肉噴湧而出!
第三排,陌刀手緊隨其後,將刀尖對準那些跟隨戰馬倒在地上,一時沒有站起的騎兵,直刺而去!
隨著陌刀的揮舞,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消失在了這方天地之間!
地麵上的水潭,不再是雨水!而是濃稠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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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騎>統領,哪裡見過如此犀利的武器!立刻下令:從側翼迂回進攻!
可惜,陌刀軍的兩側都有<大戟銳士>和<神機營>守護!
尤其是<神機營>的連弩,不僅威力強大!他們的齊射猶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許多騎兵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箭矢貫穿了喉嚨、麵門甚至是甲胄!鮮血噴湧,哀嚎連天......
<飛龍騎>的統領,焦急地吼道:“兄弟們,不要怕!隻要衝到近前,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殺呀......”
可惜<飛龍騎>統領,低估了<大戟銳士>的強悍的防禦力,和弩兵相互配合後,產生的強大威力!
隻見他們將巨盾插入地麵組成<鶴翼陣>,大戟則透過巨盾縫隙斜刺前方!而弩兵則撤至身後,繼續對<飛龍騎>進行遠程壓製!真正做到了【攻防兼備】!
<飛龍騎>對側翼防線進行了數次衝鋒,皆被後排的連弩擊退!<飛龍騎>毫無辦法!死傷慘重!
就在這時,<飛龍騎>兩側出現了身穿重甲的陌刀軍!
他們猶如兩堵移動的刀牆,不斷地收割著近前的騎兵,同時不斷地壓縮<飛龍騎>的移動空間!
<飛龍騎>統領見此,仰天怒吼:“天要亡我!”隨即,看向王城,大吼道:“大王!末將鄧知非,儘力了......”(至此,慕容四大家臣集齊!)
王城戰場上,慕容光斬殺完一名敵將後,似有所感地轉頭看向戰場的東側!
鄧知非?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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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縷霞光照射在了王城前的廣場上!地麵上躺滿了殘肢斷臂,身首異處的屍體!
慕容光獨自一人站立在王城的廣場上,他的腳下是層層疊疊的屍骸!身上的甲胄已經破敗不堪!手裡還握著斷成兩截的長槍!
就在這時,王城的東側,一名武將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慕容光的麵前。
撲通一聲!
那人跪在慕容光麵前,斷斷續續地說道:“大王......太子他們已經送走了!末將.....回來......護駕......”話落,鄧知非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慕容光蹲下身體,用手撫摸著鄧知非的臉龐,笑著說道:“老弟!哥哥,一會就來!等我!”隨後,拿起地上的兩把大刀,凝視著前方的敵軍!
慕容光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懼怕!隻有無儘的戰意和威嚴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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