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盯著朱慶說道:“我說了,你可不能降罪於我!”
“行!”朱慶看了一眼馬詩瑤後,說道:“今天家宴!你可以暢所欲言,咱赦你無罪!你姐可以作證!”
啪~!
“好!那,我可就說了!”劉陽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嚴肅地說道:“姐夫!<香積爐>必須交稅!我路過<廣陵>的時候,去過那裡的<香積爐>。
我發現很多百姓都將自家的田地,掛靠在了<香積爐>的名下,用來躲避稅收!
還有很多在逃的罪犯,為了躲避律法的嚴懲!逃入<香積爐>剃度成為了僧侶!”
朱慶皺眉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哎呀~!
劉陽焦急道:“我的好姐夫!我都是親眼所見!”
劉陽拉著朱慶說道:“姐夫,這些還不是最要緊的!你可知道:<香積爐>內還訓練武僧,對抗當地官府!
你若不信,你可以當麵詢問<廣陵>知府:楊懷民!”
朱慶聽後,沉默許久......
劉陽拿起一旁的酒壺,咕嚕咕嚕……連灌數口。
馬詩瑤焦急道:“小弟,你慢點喝!”
“沒事的姐!”劉陽擺擺手,看向朱慶繼續說道:“姐夫!如果讓<香積爐>繼續發展下去!那就是國中之國了!”
馬詩瑤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朱慶說道:“沒那麼嚴重吧!”
哎呀~!
劉陽皺眉道:“姐,你不懂!<香積爐>有土地,有信徒,有武裝力量!這不就是一個國家的雛形嘛!”
劉陽看向朱慶,鄭重道:“姐夫!<香積爐>的危害,李成功他們會不知道!他們是想以<香積爐>為突破口,讓官紳享有免稅的特權!
姐夫!稅收是一個國家的重中之重!不能有半點馬虎!<官紳一體納糧>必須貫徹到底!從上到下都要交稅!包括王族!”
這......
朱慶和馬詩瑤麵麵相覷!隨後說道:“這,有些不妥吧!”
哎呀~!
劉陽恨鐵不成鋼地解釋道:“姐夫,你好好想想!以前那些世家、豪族......怎麼來的!不就是這樣一點點壯大起來的嘛!
很多事情,王族一定要做好表率作用!”
哎~
劉陽一臉嫌棄地看著,一臉迷茫的朱慶!
“吃菜,吃菜!邊吃邊聊!”說著,馬詩瑤夾了塊紅燒肉,放進了劉陽的碗裡!
朱慶拿起酒壺,為劉陽倒上一杯,詢問道:“哪,你來說說如何防止世家、豪族的崛起!”
劉陽將酒水一飲而儘後,沒好氣地說道:“各地的學院就是對付那些世家、豪族的利器,然後我們再推出<科舉製度>!雙管齊下,我們就能很好地抑製世家、豪族的崛起!可如今各地的學院都城什麼樣子了!”
哎~!朽木不可雕也!
馬詩瑤打著馬虎說道:“阿陽!你姐夫日理萬機!難免有所疏忽!”
劉陽沒好氣地白了朱慶一眼:“哼~!還不是自找的!”
“小弟,怎麼和你姐夫說話呢!”馬詩瑤厲聲訓斥道!
朱慶擺手,拿起酒壺又給劉陽續上了一杯,說道:“你具體說說!咱哪裡做的不對?”
劉陽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說道:“姐夫!你是個好大王,但又不是一個合格的大王!”
朱慶啞然一笑:“你仔細說說!”
劉陽靠近朱慶,開啟了吹牛模式:“姐夫!你心裡有百姓,所以你是個好大王!但你不會帝王之道!”
“哦~!那你來說說,何為帝王之道?”朱慶老有興趣地說道。
劉陽豎起兩根手指,看向朱慶,說道:“就兩個字【製衡】。”
朱慶瞬間雙眼微眯!死死地盯著劉陽。
可惜如今的劉陽已經忘乎所以,口無遮攔!
劉陽勾著朱慶的肩膀,說道:“姐夫,你之所以廢除宰相,是想將相權收歸於王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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