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境。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林瀟瀟以為他又昏過去的時候,他忽然極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說了一個字:
“水。”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得厲害,如同破舊的風箱。
林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拿起那個裝溫水的瓦罐,再次用樹葉漏鬥,小心地給他喂了幾口水。
清涼的液體滑過乾灼的喉嚨,男人的眉宇似乎舒展了一瞬。他重新睜開眼,看向林瀟瀟的目光少了幾分審視,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深沉。
“多謝。”他又吐出兩個字,聲音依舊低啞,卻清晰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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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讓林瀟瀟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至少,初步的溝通建立了,而且他表達了謝意,看來不是完全不通情理。
“不、不客氣。”林瀟瀟鬆了口氣,試探著問,“你……你是誰?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在這裡?”
男人沉默了片刻,就在林瀟瀟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低聲道:“玄墨。遇襲,被追殺。”
言簡意賅,信息量卻巨大。
玄墨。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普通百姓。
遇襲,被追殺。果然涉及江湖恩怨或者更麻煩的事情。
林瀟瀟很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細節,她知道問多了沒好處。她轉而說道:“我叫林瀟瀟,是這槐樹村的人。你現在在我家,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安全?她自己說出來都有點底氣不足。這破屋子,恐怕連隻野狗都防不住。
玄墨看著她,沒有戳破這顯而易見的安慰,隻是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連說這幾句話都耗儘了力氣。
**(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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