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短暫交彙。他看到了她眼中的了然、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甚至帶著點“讓我自己解決”的倔強。
玄墨心中某處被刺痛了一下。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封的決斷。
“既如此,”他聲音聽不出情緒,“便依朝廷法度。然瀟瀟乃女子,且於本王有恩,不可等同於尋常人犯。本王會派親信護衛,護送她前往……本王在北境的一處別莊暫住。待案情明朗,朝廷若有疑問,可隨時遣人至別莊問詢。徐先生以為如何?”
這是妥協,也是保護。北境別莊是他的地盤,遠比去京城安全。
徐先生目光閃爍,似乎在權衡。最終,他展顏一笑:“王爺思慮周詳,如此安排甚好。那便請林姑娘儘快準備,明日便啟程吧。下官也會派兩名得力之人,隨行‘照料’,以確保林姑娘一路安全,並協助向莊內管事說明情況。”
名為照料,實為監視。
**途中遇伏,生死一線**
翌日清晨,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在十餘名玄墨親兵和兩名徐先生手下“隨從”的“護送”下,駛離了軍營。林瀟瀟坐在車內,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片初顯生機的菜地和漸行漸遠的軍營輪廓,心中五味雜陳。
玄墨並未現身相送,隻在淩晨時分,遣親兵送來了一個沉甸甸的小包裹,裡麵是一些金銀、幾瓶上好傷藥、以及一張簡易地圖和一枚代表他身份的私人信物。
馬車沿著官道向北而行,起初還算平靜。行至午後,進入一段兩側山勢漸陡、林木茂密的官道。
突然!
前方路麵猛地彈起數道絆馬索!拉車的馬匹驚嘶倒地!
“有埋伏!保護林姑娘!”玄墨的親兵隊長厲聲大喝,拔刀警戒。
然而,襲擊並非來自前方山林!
幾乎在同一時間,隊伍尾部那兩名一直沉默的“徐先生隨從”,眼中凶光畢露,猛然拔刀,不是對外,而是狠狠砍向了身邊毫無防備的玄墨親兵!
慘叫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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