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刻著兩行娟秀的小字:
“死生契闊”
“與子成說”
這竟是一塊婚約玉佩!玉佩的邊緣,沾染著早已乾涸發黑的陳舊血跡。
鐵匠顫抖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那塊鑲嵌在他石化斷肢中的玉佩狠狠扯下,用沾滿自己鮮血和汙垢的手,高高舉起,對準了血月中九嶽殘魂那雙漆黑的漩渦之眼!
“這是阿繡的玉佩!是你親手刻給她的!是你當年在斷魂崖下,跪著求她收下的!莫驚瀾!你睜開你那被石頭塞滿的狗眼看看!你還認得它嗎?!你還記得阿繡嗎?!”鐵匠的聲音嘶啞泣血,每一個字都帶著剜心剔骨的悲憤和質問。
玉佩在血色月光下,散發出微弱卻純淨的柔光,那上麵“死生契闊,與子成說”的刻痕,仿佛帶著穿越萬載時光的歎息與哀傷。
九嶽殘魂那緩緩抬起的、握著血月刻刀的手,驟然停滯在半空!
他臉上流動的血霧似乎凝滯了一瞬。那雙漆黑冰冷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漩渦之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蕩開一圈圈混亂的漣漪。那空洞冰冷的囈語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微弱、仿佛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無儘迷茫和痛苦的破碎音節:
“阿……繡……?”
那聲音不再非男非女,而是帶著一絲屬於青年莫驚瀾的、被塵封了萬載的顫抖。
就在九嶽殘魂意識因為這婚約玉佩而產生劇烈波動、陷入短暫茫然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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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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