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得像破風箱，眼球布滿血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沈如晦微笑，伸手，輕輕撥了撥白骨算盤。
“三百二十兩，一筆勾銷。”
“好！勾銷！統統勾銷！”
洪尚忠吼得聲帶撕裂，嘴裡噴出血沫。
沈如晦卻搖頭，指尖在算盤上，輕輕一彈——
“啪！”
一顆骨珠，滾落塵埃。
“還有——”
“七年前，我母親的鎏金纏絲鐲。”
洪尚忠已癢得滿地打滾，聞言，竟用額頭蹭地，拚命點頭。
“在！在！藏在我暖炕，第三塊磚下……”
“姑娘饒命！饒命！”
沈如晦這才拾起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碧色藥丸。
藥丸滾落在地，沾了血泥。
洪尚忠撲過去，像狗一樣，用舌頭卷起藥丸，連泥帶血，吞進喉嚨。
數息後，癢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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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盤算骨白顆那過碾，腳抬，身起晦如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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