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留在王府,要多加小心。皇後在王府的眼線雖除了春杏,但保不齊還有漏網之魚。”
“我會的。”
沈如晦點頭,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春杏怎麼辦?殺了還是……”
“留著。”
蕭珣搖頭,
“她知道皇後不少事,或許還有用。讓影衛看著她,別讓她死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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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說了些關於皇陵之行的細節,夕陽透過窗欞照進來,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
離開書房時,沈如晦的手心還殘留著蕭珣的溫度。她走到回廊儘頭,回頭望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那裡的燈火已亮起,像黑夜裡的一顆星。
三日後的皇陵之行,注定是一場硬仗。但沈如晦的心裡卻沒有害怕,隻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或許,這就是他們扳倒皇後的關鍵一步。
回到西跨院,阿梨迎上來,神色有些慌張:
“姑娘,地窖裡的春杏……好像不太對勁,一直在哭,說要見您。”
沈如晦皺眉:
“見我?她想說什麼?”
“不知道,就說有重要的事,關於……關於沈家的冤案。”
沈如晦的心頭猛地一跳。沈家的冤案?春杏怎麼會知道?
她快步走向地窖,阿梨跟在後麵,小聲道:
“姑娘,要不要帶些人?萬一她耍花樣……”
“不用。”
沈如晦搖頭,眼神銳利,
“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麼來。”
地窖的門被打開,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春杏被綁在柱子上,頭發散亂,臉上滿是淚痕,見沈如晦來了,眼中忽然爆發出光亮:
“王妃!我知道是誰陷害沈家的!我知道!”
沈如晦的心臟猛地一縮,快步走到她麵前:
“你說什麼?快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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