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上,雖經清洗,仍殘留著一絲血腥氣。太子劉知廣身著染血的鎧甲,雖疲憊卻意氣風發,當眾宣布:晉王劉知明,大逆不道,謀害兄弟(楚王),意圖弑君,興兵作亂,罪證確鑿,廢為庶人,圈禁宗人府,永不敘用!
其黨羽或斬或流,清洗一空。經此一役,太子聲望達到頂峰,看似徹底掌握了朝局。趙王因勤王有功,加封賞賜,一時風頭無兩。而齊王劉知遠,則因“病體孱弱”,叛亂期間緊閉府門,未立寸功,再次被眾人忽視。
然而,真正的暗流,卻在塵埃落定後悄然湧動。太子雖勝,但自身實力在平叛中損耗嚴重,對趙王不得不加以籠絡,內心卻對其愈發忌憚。秦王大軍雖退,但虎視眈眈之心路人皆知。而最關鍵的,是龍榻上的永昌帝。皇帝在叛亂期間受驚不小,病情急劇惡化,如今已口不能言,意識時常模糊,僅靠參湯吊命。禦醫們束手無策,直言“陛下元氣耗儘,恐……恐時日無多”。國內動蕩的陰雲,再次籠罩朝堂。
皇帝的身體狀況被嚴格保密,除了齊王,連趙王和太子都不知道。南宮夏雪每日進宮給皇帝針灸,雖然皇帝已經口不能言,但是他的心裡和明鏡似的,他自己絕對不能倒下,他若倒了,以現在的局勢,大夏的江山就真的完了。
而皇後,現在正是熱鍋上的螞蟻,急不可耐。在南宮夏雪針灸完成後,皇後又把她叫到一邊:“雪兒,陛下的身體怎麼樣了?”
“回母後,兒媳隻能延緩病情。”南宮夏雪一臉無奈。
“那怎麼辦?”皇後急的淚眼婆娑,“陛下的病,真的就束手無策了嗎?”
“母後,隻有藥王穀的人能解掉父皇的毒,兒媳雖然從小學習解毒,但‘迷神散’隻有藥王穀傳人手中有解藥,概不外傳。”
“可是聽說,藥王穀的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可遇不可求,我們上哪裡找去?”皇後是真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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