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道場”。修複世界,本身就是在踐行他的“秩序”之道。而以界主權柄為媒介,調動世界法則之力,輔助自身道種修複,或許能形成一種良性的循環。
當然,這同樣需要精密的控製與海量的計算,以他目前的狀態,隻能進行極其微小、局部的嘗試。
“先從……調理道宮核心區域的靈氣循環,修複幾處因大戰餘波而紊亂的小型地脈節點開始吧。”陳默心中有了計較。這既是履行界主之責,幫助星辰界恢複,也可作為他驗證新思路的“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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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閉目,不再急於在識海廢墟中強行“施工”,而是將一部分心神,通過界主印記,緩緩融入星辰界的本源法則網絡,開始如同最精細的醫師,以“邏輯”為手術刀,嘗試調理那些最細微的、受損的“世界脈絡”。
與此同時,在混沌歸元室之外,星辰界的“蟄伏”與恢複,也在葉淩霄等人的主持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道宮外圍,蘇清雪與薑璃身處一間被多重陣法籠罩的密室。密室中央,懸浮著一枚被無數星光鎖鏈與淨化符文包裹的、拳頭大小的混沌光團,正是“掠影道種”。兩人正隔著數重禁製,以特殊法器遠程觀測、記錄著光團的能量波動與信息特征,神情無比凝重。
“能量活性近乎於無,但內部信息結構……複雜得超乎想象。”蘇清雪指尖劃過懸浮的光幕,上麵顯示著探測器反饋回的、經過層層過濾處理的雜亂數據流,“其法則編碼方式,與我們所知的任何體係都迥異,充滿了攻擊性、侵略性的‘指向’。難怪界主嚴令不得直接接觸。”
薑璃美眸緊盯著光團,低聲道:“我薑家殘卷中,曾隱晦提及,上古與‘外道’交戰,最可怕的並非其力量強弱,而是其‘道’的……排他性與侵蝕性。它們似乎天生便能汙染、扭曲、乃至‘覆蓋’其他法則。這枚道種碎片,雖已無主,但其本質似乎依舊保留了這種特性。蘇師姐,我們需萬分小心,任何研究,都必須假定其具備‘反噬’與‘汙染’的可能。”
就在這時,那懸浮的“掠影道種”,似乎因為兩人持續的研究刺激,或是別的未知原因,其表麵,再次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那絲冰冷的暗金色光芒。雖然一閃即逝,但密室內記錄法器的某個特定頻率感應單元,卻捕捉到了一段更加微弱、但結構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混亂的信息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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