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會她,仿佛隻是隨口陳述了一個事實。他收回目光,側頭對身後的林晚星說:“走了,跟噪音計較什麼。”
他護著她,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穿過,姿態從容,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林晚星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那點因汙蔑而產生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被一種更洶湧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被堅定庇護著的、無比安心的感覺。
穿過兩條街,快到林晚星家所在的巷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尚未完全亮起,周圍是一片朦朧的灰藍色。
“就送到這裡吧,今天……謝謝你。”林晚星停下腳步,對江辰風說。無論是牛奶,競賽,還是剛才在布告欄前的維護。
江辰風雙手插在褲袋裡,點了點頭:“嗯,明天見。”
看著林晚星轉身走進巷子,身影逐漸融入昏暗之中,江辰風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習慣性地靠在巷口那棵老槐樹下,確保能看著她安全走進家門。
然而,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他微微蹙起眉,銳利的目光投向巷子深處。在林晚星家那棟略顯老舊的居民樓下,停著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轎車。車身線條流暢,在暮色中反射著幽冷的光,那是一輛價格不菲的豪車。
一個穿著西裝、身形挺拔的男人正靠在車旁,似乎在等人。他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沉穩,與這煙火氣十足的舊巷形成鮮明對比。
江辰風看到林晚星的腳步明顯遲疑了一下,然後,那個男人直起身,朝她迎了上去,態度似乎很是恭敬,兩人在樓下低聲交談了幾句。由於距離較遠,他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林晚星側臉上寫滿了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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