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三秒就消失了，在寂靜的夜裡卻格外清晰。
她立刻清醒，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躺在黑暗中，全身感官高度集中。
幾分鐘後，聲音沒有再出現。但她確定不是幻覺。是監控設備在調試？傳輸信號？還是……某種探測或乾擾裝置？
她輕輕起身，沒有開燈，赤腳走到客廳。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帶。套房內一切如常，安靜得可怕。
她走到窗前，掀起窗簾一角，向外望去。樓下街道空蕩，隻有路燈孤寂地亮著。對麵樓房大部分窗戶漆黑，隻有零星幾戶還亮著燈，看不出異常。
但當她目光掃過斜對麵一棟商業樓的樓頂時，動作微微一頓。那裡似乎有一個模糊的黑影，輪廓不像常見的水箱或天線，更像是……一個人影，趴伏在那裡。隻是一瞬，當她凝神想看清楚時，那黑影似乎動了一下，融入了更深的陰影中，再也分辨不清。
是監視者？還是她的錯覺？
她放下窗簾，退回臥室，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
電流聲，樓頂可能的了望點……監控的力度在加強，或者，監控者的性質正在發生變化？從隱蔽的、長期的觀察，轉向更主動、更技術性、甚至可能帶有行動準備的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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