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似乎回歸了某種平靜。我每日品茶，看書，偶爾帶著小黑去嘗嘗市井美食，仿佛一個真正的退休閒人。但暗地裡，阿麗塔對“歸墟”星圖的分析和對各方勢力的監控，一刻也未停止。
「‘歸墟’環境模型初步構建完成，」阿麗塔彙報，「根據模擬，該區域空間結構極不穩定，存在大量隨機出現的‘法則裂隙’和‘時空亂流’，常規航行風險極高。更關鍵的是，檢測到強烈的‘信息遮蔽’效應，任何形式的遠程通訊和探測手段都會嚴重失真甚至失效。」
“也就是說，一旦進去，就跟瞎了一樣，還可能隨時被空間裂縫撕碎？”小黑撓著頭總結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點點頭，“而且，柳紅玉給的星圖隻是殘篇，關鍵航路缺失，更像是一張‘死亡區域’的警告圖，而非導航圖。”
「此外，」阿麗塔繼續道，「監控到柳紅玉近期與多個國際背景深厚的科研機構和高科技企業接觸頻繁，其中幾家在深空探測和能量武器領域技術領先。她似乎在籌集資源，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深空探索隊伍。」
“哦？”我放下手中的古籍複印件（內容是某個失落文明關於空間折疊的猜想），“她想自己單乾？還是說，給我星圖，隻是障眼法，想讓我吸引注意力，她好暗中行事？”
這個女人的心思，如同深淵，難以測度。
就在這時，公寓的門鈴再次響起。神識一掃，門外站著的，赫然是柳紅玉。這次，她的打扮又與上次不同，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睡袍式連衣裙，V領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膩肌膚，腰間鬆鬆係著帶子，更顯身段婀娜。她似乎剛沐浴過，長發微濕，隨意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和恰到好處的歉意，手裡卻提著一個看起來相當沉重的合金手提箱。
“林先生，抱歉又來打擾。”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沙啞媚意，“有些……新的發現，覺得必須立刻跟您溝通。”
我讓她進來。她這次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將那個合金手提箱放在茶幾上，熟練地輸入密碼打開。裡麵不是文件，而是一台造型科幻的便攜式全息投影儀和幾個密封的存儲器。
“林先生，關於‘歸墟’，我可能有所隱瞞，也可能……低估了它的危險。”她開門見山，眼神坦誠了許多，但那份天生的媚態依舊縈繞眉梢眼角。她慵懶地撩了一下微濕的發梢，動作自然卻風情萬種。
她啟動投影儀，一幅更加複雜、但也更加破碎的星圖浮現出來，其中一些區域用醒目的紅色標記。“這是我動用了龍門所有底蘊，甚至……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才從某個古老遺跡中拚湊出的更完整星圖。紅色區域是已知的‘法則風暴’核心區，能量亂流足以撕裂任何已知材質的艦體。”
她指向星圖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被特殊符號標記的節點：“這裡，可能是一條相對安全的‘潛流’通道入口，但極不穩定，需要極其精準的時空錨定技術才能通過。”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知道林先生手段通天，或許有辦法定位並穩定這條通道。龍門願意提供所有技術支持，以及……我本人，可以隨行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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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要……親自上陣？還把更核心的情報共享出來？態度轉變如此之大，是真心合作，還是以退為進，想把我更深地綁上她的戰車？
“柳總這次，誠意很足啊。”我摩挲著下巴，看著她因為微微前傾而愈發明顯的胸前溝壑，語氣平淡，“不過，風險依然巨大。你就這麼確定，值得賭上一切？”
柳紅玉嫣然一笑，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風險與機遇並存。龍門若想在這即將到來的巨變中生存下去，乃至更上一層樓，就不能永遠偏安一隅。我相信林先生的實力，也願意……賭上我的眼光和一切。”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托付。
就在這時，阿麗塔的警報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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