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的跟你老了一樣,你不也才一千歲?”鄧乘風在一旁接話道,
“一千歲就晉升九階之尊境,而且還是前無古人的以詩入道,莫說九州大陸,就是放眼整個藍星都稱得上是鳳毛麟角之名!”
聽到這些堪稱事實的吹捧,詩尊者卻淡然道:“什麼前無古人,我隻不過是走出了武道中旁人尚未涉足的一條路,若說前無古人,陳羽才是那個真正的前無古人啊.....”
他感慨者看向天際,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意,
“體修,向來被人們稱為九死一生之路,萬年來修至最高者不過八階,便再無寸進。”
“而陳羽卻以體修之身,硬生生打破了這個桎梏,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與他相比,我這以詩入道還有什麼稀奇?”
鄧乘風張了嘴,卻是沒說什麼,
因為他忽然發現,
無論是多麼耀眼的存在,一旦拿來和陳羽相提並論,都會變得黯然失色。
清北天驕班的天驕如此,身為武道天鋒的夏織桐如此,以詩入道的詩尊者如此,哪怕是拱衛九州防線的黎明軍副司令宇文錦,亦是如此。
他們每一個人,放在各自的領域裡都是驚才絕豔之輩,足以讓後人仰望,
可,
隻要站在陳羽麵前,他們身上的那份光芒便會不自覺的黯淡三分。
並非是他們不夠優秀,而是陳羽太過耀眼。
詩尊者想到這裡,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弟子,
“錢起。”
錢起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弟子在。”
詩尊者目光中帶著一絲追憶,緩緩道:
“為師記得,陳羽武考之後就是你給他命的詩,如今時過境遷,有什麼感想?”
“感想.....頗多。”錢起沉思了片刻,輕聲道:
“弟子當年為他題詩,隻覺此人如曇花一現,如煙花綻放,雖絢爛多彩,卻一閃而逝。”
“今日看來,是弟子的眼界太窄了.....”
詩尊者聞言擺了擺手:“你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一萬年也就出這麼一個陳羽,你看走眼實在太正常了。”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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