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更白一些，眉心微蹙，
雖然極力掩飾，但蘇璃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又在忍受頭痛的折磨。
他照例買了茶，但喝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像是在借著茶水的溫度緩解不適。
蘇璃什麼都沒問。
等他喝完，準備離開時，她卻又叫住他，遞過去一個用乾淨紗布包著的小紙包。
“這是什麼？”陸沉有些疑惑。
“薄荷葉，提神的。看你沒什麼精神，嚼兩片試試。”
蘇璃語氣平淡，像是隨口一說，“免費的，不收你錢。”
陸沉接過那個小紙包，指尖碰到微涼的紗布，他抬頭深深看了蘇璃一眼。
那目光複雜，有探究，有訝異，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柔和。
他低聲說了句：“多謝。”
然後，他將紙包小心地收進口袋，轉身走了。
那天下午，蘇璃注意到，他靠在牆邊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些，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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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互動，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沒有刻意的靠近，沒有甜膩的言語，隻有在這種日常的、瑣碎的細節裡，流淌著一種微妙的、小心翼翼的關心。
像初春溪澗下的暗流，表麵平靜，底下卻已有暖意湧動。
蘇璃依舊會在他“請教”草藥知識時，真真假假地應付。
陸沉也依舊會在她試探他家世背景時，輕描淡寫地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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