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原本已經準備好欣賞恩格斯臉上的表情了。
可恩格斯隻是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小熊，我託了雲煙問你，遠東那邊的生意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西弗勒斯不自然地別開目光。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不知進退的人。
這一瞬間，他對恩格斯對金錢的渴望有了全新的認識。
“下次說生意的事，就直接說生意。”伊莎挽住西弗勒斯的胳膊，“這麼大動靜，我還以為你在故意冒犯我。”
她就這樣挽著他，跟恩格斯談起了未來的規劃，條理清晰，彷彿剛才那場暗流湧動的交鋒從未發生過。
西弗勒斯站在她身側，能感覺到她挽著他的力度很緊，讓他的胳膊有些發脹，可他並沒有多麼安心，隻有讓他唾棄的、隱晦的自得。
直到回到霍格莫德，伊莎枕在西弗勒斯腿上看書時，她主動提起來：“恩格斯是個自大的人，崇尚金錢至上。”
西弗勒斯正用手指一邊梳理她的金髮一邊看書，聞言隻“嗯”了一聲。
伊莎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據說英國魔法部已經申請了三強爭霸賽，想靠此重振經濟。他加入了德姆斯特朗的校董會，等明年你應該會在霍格沃茨見到他。”
西弗勒斯沒吭聲。
但伊莎注意到，他本在她發間來回移動的手停住了。
伊莎放下書，擡眼就看到他神色難辨的盯著自己。
“我並非刻意關注誰。”伊莎趕緊找補道，“隻是對於生意往來的家族正常的探查。”
她躺在男巫的腿上，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清他抿著的嘴唇，緊繃的下頜線。
西弗勒斯垂下眼睛，與她對視。
然後他慢慢俯下身，垂落的頭髮將兩個人的臉攏成一個極小的空間。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伊莎隻能看到那片乾淨的黑色眸子越來越近。
“你很少提過去的事。”他的聲音因為這個姿勢而有些沙啞，因此格外引人遐想。
伊莎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擡起上身，吻住了他。
她以為這樣就能堵住那些話，那些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話。
他回應著這個吻，嘴唇貼著她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卻沒有被打亂思路：“瓦加度的朋友，遠東的經歷……你幾乎從不提那些曾經。那些在你認識我之前，和你一起長大、一起學習、一起——”
他沒能說完，因為伊莎咬了他一口。
不重，但也算不上輕。
下唇傳來的刺痛讓西弗勒斯微微一愣，伊莎自詛咒解開後身體一直算不上健康，因此他也格外愛惜她。
這也養出了伊莎會毫無顧忌地撩撥他。
“西弗勒斯。”伊莎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臉，又將手插進他柔軟的頭髮裡，輕輕揉了揉。
這個動作她做過很多次了，每次都能讓他安心。
“我以為你的魔葯已經足夠讓你有信心了。”伊莎看著男巫的臉色，斟酌著說，“畢竟我離不開你。”
西弗勒斯知道伊莎的意思，他有魔葯可以讓她恢復，但他不敢，這是他唯一能緊緊抓在手上的東西。
他不曾擁有過什麼從不會離開的東西，因此他必須要找到理由證明對方無法離開才能安心。
伊莎對此也很包容，她繼續說：“我隻會這樣對你。”
她又一次吻了他。唇瓣輕觸的剎那，西弗勒斯屏住了呼吸，在她唇瓣離開的剎那，他又忍不住追上去。
直到伊莎氣息不穩，他才堪堪放過她。
伊莎趴在他的肩頭說，“我想戀人和認識的時間沒有多少關係。”
她認為這樣就能讓他安心。
可西弗勒斯慢吞吞地強調：“長時間的相處，可以讓人信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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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努力坐直身體。
“的確。”她認真地看著他承諾，“可我已經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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