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生命的氣息如同退潮般從他的身體裡褪去。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砰。
趙家家主，四階強者，剛剛宣誓效忠歐聯，前途一片光明的趙先平。
就這麼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
死得莫名其妙。
整個戰場，那震耳欲聾的能量轟鳴聲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時間，仿佛靜止了。
最先察覺到不對的，是奧古斯都·克勞狄。
他那張永遠掛著悲憫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猛地轉頭，看向趙先平倒下的屍體，金色的流光在他身周劇烈波動。
緊接著，是洛倫佐·波拿巴。
他感受到了奧古斯都領域的不穩，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趙先平心口那支熟悉的黑色箭矢時，這位法蘭西皇帝的傲慢與譏諷，瞬間被一種荒謬絕倫的驚愕所取代。
這不可能！
他與奧古斯都聯手壓製著蒙正，整個戰場的能量流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怎麼可能有一支箭，能穿過他們的封鎖，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死他們剛剛收服的走狗？
這是羞辱！
這是對五階傳說級強者最赤裸裸的打臉！
“啊……”
趙家的幾位長老，呆呆地看著家主的屍體，一個長老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們的腦子已經徹底停轉了。
家主……死了？
在兩位五階陛下的保護下，被殺了？
那他們剛才的背叛，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他們每個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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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正承受著巨大壓力的蒙正，也察覺到了對手的失神。
他抓住機會，【山河之壁】猛然光芒大放，將兩人的領域頂開一絲縫隙。
他順著所有人的視線看去，看到了趙先平的屍體。
蒙正先是一愣。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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