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圈,中間點一堆小火(隻能用乾樹枝,還得省著用),輪流守夜。可雪下得太大,剛點著的火很快就被雪澆滅,有的士兵早上醒來,發現身邊的戰友沒了呼吸——凍僵了。
最慘的是戰象。這些大家夥在平原上威風凜凜,到了雪地裡卻成了“累贅”:它們的蹄子沒穿鞋(當時沒給象釘掌的技術),在冰麵上打滑,有的戰象一不留神,前腿就陷進了冰縫裡,士兵們得喊著號子“一、二、拉!”用繩子把它們拽出來。有一頭叫“小花”的母象(咱起的),陷進冰縫後,不管怎麼拉都拉不動,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被暴雪埋住。士兵們看著都紅了眼,有的還抹了眼淚——這一路,戰象跟他們一起吃苦,早就有感情了。
糧食也成了大問題。出發時帶的糧食,要麼被部落偷了,要麼被暴雪淋濕發黴了,剩下的隻夠勉強維持。士兵們隻能省著吃:每天早上喝一小碗稀粥,中午啃一塊硬得能硌掉牙的餅,晚上要是能抓到一隻兔子,就烤著分著吃,連骨頭都得嚼碎了咽下去。有個士兵跟漢尼拔開玩笑:“將軍,咱現在要是能吃到一塊熱麵包,我願意再跟羅馬人打三架!”漢尼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到了意大利,咱天天吃熱麵包!”
除了暴雪和餓肚子,還有一個“隱形殺手”——冰縫。雪山裡有很多看不見的冰縫,表麵蓋著一層薄雪,看著像平地,一腳踩上去就會掉下去。有一次,一個士兵走著走著,突然“啊”的一聲不見了——掉冰縫裡了。旁邊的士兵想拉他,結果冰縫又塌了,連拉的人也掉了下去。漢尼拔隻能讓士兵們用樹枝綁成“探路棍”,走一步戳一下,確認沒冰縫再往前走。
就這樣,他們在雪山裡走了20多天,每天隻能走5公裡,比蝸牛爬還慢。有的士兵實在撐不住了,坐在雪地上說:“將軍,我不走了,我就在這等凍死吧!”漢尼拔不放棄,他走過去,把自己的披風脫下來給士兵披上,說:“兄弟,再堅持堅持!咱們都走到這了,不能放棄!想想家裡的老婆孩子,等咱打贏了,就能回家了!”
在漢尼拔的鼓勵下,士兵們又站起來,互相攙扶著往前走。隻是隊伍越來越小:5萬步兵隻剩3萬多,9千騎兵隻剩6千多,37頭戰象也隻剩20多頭,“大壯”雖然還在,但也瘦了一圈,走起路來沒之前精神了。
第四幕:山頂的“曙光”——看到意大利平原,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又走了三天,就在士兵們快絕望的時候,向導突然喊:“將軍!前麵就是山頂了!站在山頂能看到意大利平原!”
漢尼拔一聽,趕緊加快腳步往上爬。爬到山頂後,他往下一看——遠處的意大利平原綠油油的,還有小河在陽光下閃著光,雖然離得遠,但看著就暖和。他激動地轉身,對著跟上來的士兵喊:“大家看!那就是意大利平原!到了那,咱們就能烤火、吃熱飯、睡好覺!羅馬人還在等著咱們‘敲門’呢!”
士兵們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瞬間忘了冷和餓,有的還歡呼起來:“看到了!看到平原了!咱們能活下來了!”“大壯”也甩著鼻子,好像在說“太好了,不用再走雪山了!”
站在山頂,漢尼拔讓大家休息了半天,還殺了一頭弱馬(實在沒辦法,糧食太缺了),分給士兵們烤著吃。雖然馬肉有點柴,但士兵們吃得狼吞虎咽,畢竟這是他們在雪山裡吃的第一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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