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翠垂首應“是”，腳步輕緩地退了出去。婉兒又笑著對林文軒解釋：“東院離公子臥房近，院裡種了蘭草，安靜得很。一會兒吃完飯，我讓小翠引您過去，要是有不滿意的，您跟我說，咱們再改。”
林文軒深深作揖，腰彎得極低，語氣裡滿是感激與堅定：“主公與夫人如此厚待，文軒無以為報，唯有以畢生所學，助主公平定亂象、還百姓公道！”
“好！”周羽大笑一聲，拉著林文軒往正堂走，“說這些見外話乾什麼！先喝雞湯，咱們邊吃邊聊——明天還要請先生擬對付黃剝皮的章程，可不能讓先生餓著肚子動腦子！”
飯後，小翠提著羊角燈籠候在門口，見林文軒出來，輕聲道：“先生，這邊請。夫人特意吩咐，夜裡涼，暖爐已經給您放在床頭了。”
引著林文軒到東院，推開院門，燭火的暖光從屋內透出來，映得蘭草生機盎然。進屋一看，書桌上擺著精致的筆墨紙硯，幾卷線裝書整齊疊放，正是罕見的《孫子兵法》注本；床鋪上的被褥鋪得平整，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先生要是缺什麼，跟我說一聲，我來通傳夫人。”小翠把燈籠放在桌角，躬身退了出去，舉止間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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