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隻說妹妹情況嚴重，他以為是白血病發作，卻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望著江雨柔蒼白的麵容，他的心像被刀割般疼痛。
“哥，是你嗎？”
江雨柔睜開眼，虛弱地問道。
“是我。
怎麼回事？我走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嗎？”
“沒事，就是不小心暈倒了。”
江雨柔勉強笑了笑，“你見到清月了吧？她是我高中同學，現在居然成了醫生，還是主治醫師呢。
聽說她連跳了好幾級，真是個天才。”
江雨柔絮絮叨叨地說著，江耀東安靜地聽著。
“哥，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聽你說。”
“有你真好。”
江雨柔輕聲說，“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江耀東知道妹妹累了，說了這麼多話對她來說已經很吃力。
“那我先睡了，你和清月好好聊聊，她人很好的。”
江雨柔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江耀東輕輕歎了口氣：“休息吧，雨柔。”
他知道妹妹現在情況還算穩定，才能和他說這麼多話，但也明白，她的病情已經十分危急了。
走出房間，江耀東順手帶上門。
他的視線落在院子裡的李清月身上。
他開口問道：“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李清月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滿：“現在想起問我了？剛才不是不理我嗎？”
江耀東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隨即提議：“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笑話？什麼笑話？”
李清月問。
江耀東說：“你知道怎麼區分公牛奶和母牛奶嗎？”
李清月思索片刻，認真回答：“應該需要科學鑒定吧，比如用試管分析，可能公牛奶裡的雄激素含量會高一些。”
她不知不覺開啟了學霸模式。
江耀東深深吸了口氣，看向李清月的目光有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江雨柔告訴他李清月是個能越級學習的學霸時，他確實驚訝。
但此刻，他已經平靜接受這個事實。
“其實你應該想想，公牛會產奶嗎？”
江耀東說道。
李清月愣住了整整一分鐘，明亮的眼睛直直盯著江耀東。
“這就是你講的笑話？”
“難道不好笑嗎？”
李清月一時語塞。
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江耀東轉移話題：“那還是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吧。”
“好。”
李清月簡單敘述了事情的始末。
事情源於江耀東離開的第二天，江雨柔在村裡散步時不慎摔倒，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江凡知道江雨柔患有白血病，結合她持續昏迷的狀況，猜測可能是白血病引起的。
他立刻派人去縣城請醫生，而請來的醫生正是李清月。
…
“事情就是這樣，你明白了嗎？”
李清月注視著江耀東。
她大概了解這個村子的來曆，以前聽江雨柔提起過，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既是村長，也是一族之長。
“這幾天辛苦你了，謝謝你！”
江耀東真誠地向李清月道謝。
若不是李清月的及時救治，他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妹妹了。
李清月搖搖頭：“不用謝我，要謝就謝緣分吧。
我也沒想到這次來看的病人竟然是雨柔！”
江耀東頓了頓，問道：“李醫生，要想徹底治好我妹妹的病，大概需要多少錢？”
李清月疑惑地看著江耀東。
她清楚江家村的經濟狀況，更了解江耀東一家的財力。
“你有錢嗎？”
聽到這話，江耀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我可以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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