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地麵的所有人都不確定，用槍炮射擊漩渦以後，會不會也傷到沈知潼。
所以在試探著射擊了以後，他們就停止了攻擊。
“那是我們第一次進入獸世，一切都是陌生的，也是未知的，一切都是試探性的，我們當時沒有別的辦法，就隻能等，就在漩渦下麵等她，好在我們等到了她。”
當時，他們看到沈知潼再次出現後，都激動壞了。
可是等靠近了之後，大家才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沈知潼就站在我們麵前，他還是曾經的模樣，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在他身上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宴獨也是在戰場上廝殺下來的。
而且不隻是他，那一次被選上來參加任務，進入這個特殊空間的人，每一個都是人類的精銳。
這些人不管是在敏銳度上，還是本能的感知力上，都有著異於常人的洞察力。
在看到沈知潼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認定——眼前的這個沈知潼，已經不是他們之前的那個隊友了。
在她身上，肯定是發生了某些察覺不到的變化。
如果說隻是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那是他們敏感過度了。
可當所有人都是這種感覺的時候，那就是危險的信號。
所以，這些經曆過沙場喋血，九死一生的隊友們，第一時間做了一個本能的反應。
“我們所有人的所有槍口，都在第一時間瞄準了她。”宴獨說到這兒，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一動不動的盯著薑灼，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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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灼聽著聽著，發現對方不說話了，而是詭異的看著自己，心下不由有些發毛。
“不是，你講你的故事，你突然看著我乾什麼？”
“薑灼，如果這個人是你，如果你是沈知潼，在那樣的情況下，你會做什麼？”
“我？”薑灼一怔。
雖然宴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有些古怪，但也不是不能回答。
她想了想，很是認真的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問問你們究竟在搞什麼，好端端的槍口為什麼要對準自己人？”
“就這？”宴獨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薑灼皺了皺眉頭：“如果說，隻是一個人拿槍口對準我的話，那或許是這個人有問題，可是如果所有人都把槍口對準我，那大概率……”
頓了頓，雖然很不願意，但她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那大概率，可能，就是，我，有什麼問題了。”
如果，假設，如果，如果是她麵臨當時那個情況，第一個反應，應該是自己的身上出現了某種讓他們覺得驚悚的問題。
畢竟那個情況下，她剛從漩渦出來，一切都還是未知的，自然也就帶著危險性。
宴獨看著她，語速漸漸變得緩慢：“那，你會不會把我們當做祭品，全都奉獻給漩渦？”
“什麼？”薑灼聽到目瞪口呆。
旋即，她意識到宴獨不是在胡說八道。
她震驚無比：“你，你是說沈隊長，沈知潼把你們，你們所有的都當做了祭品？”
在經曆天台上做祭品的事情之前，如果宴獨說他們一群人類，被當做祭品祭祀給了漩渦，她還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在胡說八道。
可如今，祭品的事情就在眼前，而不久前她也被當做祭品，差點祭祀出去，就不得不相信整件事情的詭異程度了。
“那，沈知潼是被控製心神了嗎？要不然他怎麼會把你們當做祭品？然後呢，然後你們怎麼處理的？你們自相殘殺了嗎？”
薑灼倒吸一口涼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沈知潼的實驗艙。
“不會是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殺了她吧？”
宴獨搖了搖頭：“當時我們是想殺了她的，但是我們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我們被成功祭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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