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是眼神的原因,還是腦殼的原因,他的頭骨棒槌竟然沒有對焦上薑灼,而是指向了薑灼身邊的土地,好像薑灼就站在那邊似的。
薑灼扭頭看去,發現那邊什麼都沒有,而努爾花的頭骨棒槌,就死死的指著那個地方。
她忍著笑,招了招手:“我在這兒呢。”
可是在努爾花的眼中,薑灼就在自己棒槌所指的那個地方。
此時看到她莫名其妙的揮揮手,還說了一句“我在這兒”,更覺得對方是在羞辱自己。
“人類,我又沒有眼瞎?我當然看到你在那裡了。”
誰知道,他眼中的人類又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地方,轉過臉時,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看到就好,我就怕你看錯了地方,想打我都找不到人。”
“你說什麼?”
“我說,你來打我呀!”薑灼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完全是一副挑釁的表情:“我就坐在這裡,我不還手,也不躲,就等著你來打我。”
這莫名其妙的反應,讓努爾花愣了一下,但是隨即,他就不客氣的拎起了頭骨棒槌。
“人類,有本事你別躲。”
說著硬生生的拎起頭骨棒槌,衝著那個地方就砸了下去。
生怕砸的晚了,眼前這個人類小女孩反悔,再反抗躲閃,那可就失去先機了。
而此時,薑灼同她承諾的一樣,並沒有躲閃,而是笑盈盈的抬著頭,就那樣看著頭骨棒槌砸向自己。
不出所料,頭骨棒槌並沒有砸到薑灼的身上,而是落到了一邊的空地上。
這個出奇的結果讓努爾花愣了一下,隨即就咆哮起來:“你不是說你不反抗的嗎?不反抗,你躲什麼?”
薑灼一臉無辜:“我裡反抗了?我就坐在這裡沒有動,由著你砸下來,哪裡就反抗了?”
“你要是沒有反抗,我怎麼會砸不中你?”
“哈哈……”實在忍不住的薑灼,大聲的笑了起來:“大哥,有沒有可能是你眼睛的問題?你的眼睛,斜對眼了!”
大概率是因為剛才的那一震,震到了努爾花的眼神經出現了問題,才會出現對焦不準的病症。
不過,這種“斜對眼”的專業人類術語,努爾花是不懂的。
他一頭霧水,但是知道自己這一錘子下去,沒有砸中對方。
如今再被對方毫不掩飾的嘲笑,更加的惱羞成怒了:“有本事你給我站在那裡,你別動,我再砸你一次!”
薑卓忍著笑,很是配合的點頭:“好啊,你來!我保證不動!”
反正又砸不到自己,戲弄戲弄這個大塊頭也不錯。
就在努爾花再次舉起頭骨棒槌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哈林的怒吼聲。
“住手,你給我住手!”
努爾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連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但是因為頭骨棒槌太重了,猛然收力之下,一時把握不住力量,導致頭骨棒槌連帶著他整個人向後麵仰去,差點折了自己的老腰。
但是因為是父親的命令,他不敢違抗,隻能硬生生的停下手,揉著腰,不甘心的看著走過來的哈林。
“父親,你為什麼要讓我住手?是,是她讓我砸她的,你看,她都沒有躲。”
人類都沒躲,不曉得父親為什麼要自己住手。
哈林沒心思看他,也沒功夫和他廢話,一雙老眼直勾勾的盯著薑灼。
這個時候的獸人頭領,不再是之前的那種雲淡風輕,與世無爭的高人模樣,一雙碩大的獸眼中滿是疑惑和驚駭。
他上下打量著薑灼,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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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灼被問的莫名其妙:“我是人類啊!”
她這麼明顯的人類特征,不是很好辨認嗎?
反正她不是獸人!!
因為沒有了哈林的參與,宴獨那邊沒有了阻力,很快就將所有的獸人給清除了,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不動聲色的走了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阻攔哈林的問話,而是悄無聲息,一聲不響的站在了薑灼身側。
哈林對薑卓頗為忌憚,謹慎問道:“你剛才,就是掀飛他們時所用的那股力量,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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