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乾淨身上的水後，薑灼將衣服遞給她。
27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強，動作也很麻利，很快穿好了衣服。
一抬頭，看到薑灼捧著平板，打出一串字：——明天幫你買新衣服。
27笑了，示意薑灼彎腰。
她不理解，但是配合。
27攀著她的脖頸，再她臉頰上淺淺一吻。
薑灼的笑容倏然一收，詫異的直起腰身，白多黑少的喪屍眼莫名的滲出一點殺意。
27似乎被嚇到了，笑容僵在臉上，小手捏著衣服，昂著小腦袋，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薑灼在平板上打字：——你不怕我嗎？
她現在好歹也是喪屍的模樣。
27的大眼睛眨了眨，泛起光：“不怕。”
這小姑娘，倒是有點意思。
薑灼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笑的磕磣不磕磣，反正是笑了。
拿出平板，打字：——我送你去睡覺。
她安排27睡在自己的房間。
反正以她現在的狀態來說，她也不需要睡覺。
27很乖，主動拖鞋鑽進被窩：“姐姐，晚安。”
——晚安。
想了想，薑灼又在平板上打出字：——我要出門一趟，要是早上我沒回來，你自己在冰箱裡拿東西吃，但是不要出門，也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字很多，她的手指打的有點累。
27看完，乖巧點頭：“我知道，我不會出去，也不會給任何人開門，我乖乖在家裡等姐姐回家。”
——乖！
薑灼溫柔的撫摸過她的頭發，怕她害怕，留下一盞小夜燈，關門離開。
27是小孩子，吃穿用度的物資得重新去找，還有那些寶寶用品，也得囤一些。
想到這裡，她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初就多囤一下小孩子的東西了。
…
越野車一個急刹，停在童裝店門口。
薑灼熟練的踹門進屋，搜存著27的衣服和鞋襪，隻要是能穿上的，全都塞進了後備箱。
就在她上車關門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有人！
薑灼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人類！
聽動靜，汽車的轟鳴聲是衝著這邊來的。
她立即關燈熄火，藏進車裡一動不動。
不多會，一輛黑色重甲車從拐角處疾馳而來，撞飛了幾個行屍走肉的喪屍後，停在路中央。
“不對，噪音顯示就是這邊。”壯漢從車頂的天窗上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儀器在搜尋著什麼。
“熱成像呢？”花序打開車窗，敏銳的觀察四周：“我可以確定，那個汽車的引擎聲就在這邊，而且沒有離開，穆長石，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你的話我當然是信的，可是你看，我這邊什麼都沒有。”穆長石將手裡的儀器遞給花序。
那是熱成像顯示儀。
隻要有生物輻射，可以熱成像成影的東西，儀器都會顯示。
可現在就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花序拿著顯示儀磕了磕：“會不會是壞了？”
穆長石：“鼎陽那小子剛修好的，你說會不會是壞的？”
花序白了他一眼：“那你是覺得我的耳朵壞了？”
“不敢，”穆長石擠出一臉笑，有幾分諂媚：“可是，妹妹啊，你看，這裡就是沒有生物信號嘛！咱們時間也不多，要不，換個地方？”
花序將半個身子探出車窗，用力在空中聞了聞：“你聞到了嗎？”
“……什麼？到處都是死屍的腐臭味？”
“是汽油燃燒後的尾氣。”
花序跳下車，大長腿衝著車門踢了一腳，徑直向著前方走去。
“不是，妹妹，你乾什麼？”穆長石嘶了聲，咬牙切齒：“姑奶奶，你回來，你要是出事了，我回去怎麼交代？你，哎呦，祖宗啊！”
他折腰坐到駕駛位上，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花序走到一個十字路口，閉著眼睛，再次聞了聞，目光倏然一抬，看向右手側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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