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門的打開,白塑指揮著三個小夥伴散開,大家互相為背,默契的向著熱成像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們發現了一閃半米寬的鐵門,周圍血跡斑斑,還有不少已經腐爛的喪屍屍體。
白塑確定絕對安全後,示意一個人上前開門。
門是裡麵反鎖的,推不動,拉不開,他試著敲了敲,裡麵也絲毫沒有回應。
白塑果斷開槍,崩壞了門鎖。
門是正拉門,後麵是一截向下的樓梯,樓梯上對滿了貨架之類的東西,但是沒什麼作用。
白塑僅僅隻是一腳,就將東西都踹開了。
“啊!”
裡麵傳出尖叫聲,緊跟著是孩子的哭聲。
“宴隊,是孩子,應該有活口。”白塑的聲音有些發急,三兩下踹飛了擋路的東西,端著槍迅速下去。
地下室內漆黑一片。
燈光所過之處,是一二十個蜷縮在一起的孩子。
他們每個人都臟兮兮的,臉上掛淚,驚恐的看著晃動的燈光和人群。
“白塑,小心。”宴獨再次提醒。
“明白。”白塑知道宴獨在擔心什麼,示意其他三人戒備,自己則小心翼翼的走向孩子們。
“別怕,叔叔是警察,我問你們,你們有沒有誰被咬了?”
“……”孩子們還在哭著,好似都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薑灼低聲問道:“沒有老師嗎?”
白塑在那邊聽到了,迅速掃過周圍:“沒有發現成年人,所有都是孩子,應該是出事後,老師將孩子們都關在了這裡……嗯?”
他發現了什麼,燈光照向地麵。
那裡有一些散碎的蔬菜葉子,還有一些撕開的米袋。
白塑的燈光打向四周:“這裡應該是個儲物室,幼兒園存放物資的地方,沒人管他們之後,他們自己就吃這些東西活下來的。”
“白塑,檢查一下,確定沒有傷口的話,可以立即轉移,我們這就過去接應你們。”宴獨腳下一踩油門,車子打著旋的掉頭開向幼兒園。
現在也沒時間管那麼多,四個人一個警戒,其他的人迅速檢查了一下孩子,確定每個人都沒有傷口之後,讓幾個大孩子手拉手的跟著他們走。
四個人則一人一個,單手抱起四個最小年紀的,持槍走上地麵。
花序和穆長石早就收到消息,迅速將喪屍的屍體都給清理了,免得孩子們看到害怕。
一共十七個孩子,加上大人,即便是疊羅漢,一輛重甲車也塞不上。
他們儘可能的將孩子都塞了進去,除了開車的花序,又讓一個身形瘦削的隊員上車保護,先行開車去跟大部隊會和。
至於穆長石和白塑這種大塊頭的,帶著三個年紀稍大的孩子,一並留在幼兒園等宴獨。
反正距離不遠,宴獨很快就到。
白塑抱起一個小男孩,放到水箱桶上,笑道:“別怕,叔叔是救你的。”
“我不怕。”小男孩五六歲,細長的丹鳳眼裡並沒有多少懼色:“我爸爸也是警察,他說,有警察和兵叔叔在的地方,最安全。”
“呦,真乖。”白塑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隨即就意識到不對。
這孩子的爸爸,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因為隻要他還活著,就絕對不可能不來救自己的兒子。
他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小孩子的頭發:“你叫什麼名字?”
“王子豪!”
“嗯,你爸爸會以你為豪的!他……啊!”
白塑突然悶哼一聲,迅速低頭看去,隻見半開的水箱桶的桶門裡,露出半個喪屍腦袋,正死死咬著他的小腿。
白塑果斷開槍,一槍將喪屍爆頭。
其他隊員立即上來抱走孩子,同時也戒備著看向四周。
“媽的,什麼都查了,就是沒查這個櫃子!”
因為櫃子太小了,小的根本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
這才讓他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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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宴獨開著車衝進了幼兒園:“上車!”
幾個人連忙將孩子塞進車裡,迅速上車。
薑灼警覺的翻身爬上副駕駛,死死盯著白塑:“他被咬了!”
那麼大的傷口,還在流血,看不到嗎?
他們竟然讓一個被喪屍咬的人上車?!
這和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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