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寒風漸緊,“山海花田”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雪。細密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很快便覆蓋了翻整好的沃土,像給花田蓋上了一層潔白的棉被;田埂邊的果樹裹上了雪衣,枝椏上積著薄薄的雪,透著幾分素雅;故事閣的屋簷下掛起了冰淩,門前的紅燈籠在雪中顯得格外鮮豔,為寂靜的冬日添了一抹暖意。鄉親們不再頻繁下地,卻也沒閒著,忙著在家整理農具、篩選花種,靜待來年春天的播種。
“雪下得好啊!瑞雪兆豐年,明年的花肯定長得旺!”清晨,老水手穿著厚厚的棉襖,手裡拿著掃帚,在院子裡清掃積雪,“這雪能凍死土裡的害蟲,還能滋潤土壤,等開春化雪,土就更肥了;咱們把農具擦擦油,花種再挑挑,明年播種才順利。”謝憐和花城早已把今年采收的花種攤在屋內的竹篩上,借著窗邊的陽光篩選飽滿的種子;小海娃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小鑷子,幫著挑出種子裡的雜質;墨尾蜷縮在火盆邊,偶爾抬起頭看看忙碌的眾人,又懶洋洋地閉上眼,享受著冬日的溫暖。
大家分工合作,老水手負責保養農具,他把鐮刀、鋤頭一一擺開,用布擦拭乾淨,再在刀刃和鋤頭上塗一層機油,防止生鏽:“這些農具跟了我好幾年,好好保養,明年還能用;要是有壞的,開春前得趕緊修,別耽誤了播種。”謝憐則篩選虞美人種子,他輕輕晃動竹篩,讓細小的雜質漏下去,再把篩子裡飽滿的種子裝進陶罐裡,貼上標簽:“虞美人種子小,得仔細挑,把空殼和碎粒去掉,明年發芽率才高;裝種子的罐子要擦乾,免得受潮發黴。”花城負責整理向日葵和格桑花的種子,他把兩種種子分開裝在布袋子裡,每袋都稱重記錄,再放進乾燥的儲物間:“向日葵種子留夠明年種的,剩下的可以榨油;格桑花種子多留些,明年除了自己種,還能送些給鄰村。”
小海娃也學著謝憐的樣子,用小鑷子挑格桑花種子裡的小石子,他眼睛湊得很近,認真地把雜質夾出來,放進旁邊的小碟子裡:“格桑花種子要乾乾淨淨的,明年種下去才能長出漂亮的花,我還要種在去年的小花壟裡!”墨尾偶爾會湊到小海娃身邊,用鼻子輕輕碰一下小碟子,像是在檢查他挑得乾不乾淨,惹得小海娃笑著摸它的頭:“墨尾別搗亂,等挑完種子,我給你吃小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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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雪停了,太陽透過雲層灑下淡淡的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暈。繡娘帶著姑娘們來到故事閣,手裡提著裝滿食物的籃子:“天兒冷,給大家送點熱乎的,有剛煮的紅薯粥,還有醃好的臘肉,咱們一起吃頓暖和的。”繡娘把紅薯粥盛進碗裡,遞給每個人,“這紅薯是秋天窖藏的,又甜又麵;臘肉是去年醃的,蒸一下就香得很,大家多吃點,暖暖身子。”
小海娃接過紅薯粥,吹了吹,喝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嘴裡散開,他眼睛一亮:“好喝!比夏天的玉米粥還暖!”老水手喝著粥,看著窗外的雪景,笑著說:“冬天就是養精蓄銳的時候,咱們把種子和農具準備好,開春一暖和就能下地;明年咱們再多種些品種,比如波斯菊,讓花田更熱鬨,賞花宴也能吸引更多人來。”
午後,鄉親們圍坐在火盆邊,一邊嗑著葵花籽,一邊聊著天。老水手給孩子們講過去種田的故事,繡娘則教姑娘們做花糕,謝憐和花城整理著花田的記錄,把今年的收成、播種時間都一一記在本子上,方便明年參考。文書拿著相機,翻看著今年賞花宴的照片,跟大家商量著明年要不要把照片做成相冊,留給孩子們做紀念:“這些照片都是珍貴的回憶,做成相冊,以後大家看著就能想起今年的熱鬨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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