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驕陽炙烤著“山海花田”,采收完種子的花田雖沒了往日花海的絢爛,卻在鄉親們的照料下透著別樣的生機。乾枯的花莖被割除後堆在田邊,經過粉碎腐熟化作天然綠肥;田埂間新開的排水溝渠整齊排列,確保雨水及時排走不澇根;幾處空地上種上了黃豆、綠豆等短期作物,既能改良土壤,又能補充夏季收成。鄉親們頂著烈日在田間忙碌,鬆土、除草、施肥,用夏耘的辛勞為土地積蓄力量,靜待秋日翻耕與來年新生。
“夏耕要勤,把土翻鬆了,雜草除淨了,土地才能養得肥!”清晨,天剛蒙蒙亮,老水手就扛著鋤頭走進花田,身後跟著牽著水牛的鄉親,牛身上套著犁具,“這水牛力氣大,能把深層的土翻上來,讓陽光曬透,殺死土裡的蟲卵;翻完地還要用耙子把土塊打碎,免得板結。”謝憐和花城推著裝滿有機肥的小車跟在後麵,車裡的肥料是用秸稈、雞糞混合發酵而成的,黑褐色的肥料散發著淡淡的泥土氣息;小海娃背著自己的小鋤頭,跟在大人身後學鬆土,時不時停下來給田邊的黃豆苗澆水;墨尾叼著一個小水壺,跑到田邊的樹蔭下乘涼,等小海娃過來就湊上去蹭蹭,像是在撒嬌。
大家分工合作,老水手負責指揮犁地,他站在田埂上,根據土地的濕度調整犁具的深度,時不時喊一聲號子,水牛便順著他的指引穩步前行:“犁地的深度要適中,太深容易傷土層,太淺達不到鬆土效果;每犁完一行,要回頭檢查一遍,確保沒有漏犁的地方。”謝憐則負責撒施有機肥,他雙手捧著肥料,均勻地撒在翻耕後的土地上,動作輕柔又仔細:“這有機肥肥力溫和,不會燒土,撒的時候要勻,讓每一寸土地都能吸收到養分;撒完還要用土輕輕覆蓋,避免太陽暴曬降低肥力。”花城負責清除田間雜草,他彎著腰,用手輕輕拔除雜草,連帶著草根一起挖出來,放進旁邊的竹籃裡:“夏天雜草長得快,不及時清除會搶占土壤養分,還容易滋生害蟲,必須連根拔淨。”
小海娃也在自家的小花壟裡忙碌,他學著花城的樣子,蹲在地上拔雜草,雖然力氣小,卻格外認真,拔出來的雜草都整整齊齊放進小竹籃裡,嘴裡還念叨著:“雜草快走開,別搶土地的養分,等明年種上格桑花,這裡又會變得很漂亮!”墨尾蹲在小海娃身邊,要是看到小海娃拔不動的雜草,就會用爪子幫忙扒拉,雖然幫不上太大的忙,卻讓小海娃乾勁更足,笑著摸它的頭:“墨尾真乖,等我拔完草,就帶你去河邊喝水。”
正午時分,太陽變得格外灼熱,田埂邊的樹葉都被曬得打蔫,鄉親們便躲到樹蔭下休息。繡娘帶著姑娘們提著食盒走來,竹籃裡裝著剛煮好的涼粥和醃黃瓜,還有用井水鎮過的西瓜:“天太熱了,大家先歇會兒,吃點涼的解解暑,這西瓜是自家地裡種的,甜得很。”繡娘把涼粥遞到每個人手裡,“涼粥裡加了綠豆和薏米,清熱祛濕,大家多喝點,別中暑了。”
小海娃接過一塊西瓜,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他眼睛一亮:“好甜!比冬天的紅薯還甜!”老水手坐在樹蔭下,吃著西瓜,看著翻耕好的土地,笑著說:“今年夏耘做得紮實,土地養得肥,明年播種肯定順利;等過陣子,咱們再在田邊種些玉米,既能擋太陽,又能多一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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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太陽稍微西斜,鄉親們又回到田間忙碌。有的給剛種上的黃豆苗澆水,確保幼苗紮根;有的在排水溝渠邊加固田埂,防止雨水衝垮;還有的在田邊搭建簡易的稻草人,穿上舊衣服,用來驅趕鳥類和害蟲。文書拿著花田養護記錄冊,一邊記錄土壤濕度和作物長勢,一邊和大家商量:“夏天雨水多,咱們要多留意天氣預報,提前做好防澇準備;黃豆苗長到半尺高的時候,要施一次氮肥,幫助幼苗生長。”
小海娃和小夥伴們則在田邊的空地上玩“稻草人裝扮”遊戲,他們給稻草人戴上草帽,係上彩色的布條,還在旁邊插上小旗子,玩得不亦樂乎。墨尾也湊在旁邊,時不時用嘴叼起布條遞給孩子們,像是在幫忙,引得大家陣陣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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