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單獨開個分院
司機背上的梁素嫻從昏迷中轉醒,她掙紮地從司機背上跳下來。
你,你,你是誰!驚恐地說道。
趙增亞見她醒了,忙道“粱教授,是我!”
他話還未說完,梁素嫻一腳踢到走過來的趙增亞腿上:“我管你是誰,你,你,你別以為自己帶了一頭紗布,警察就抓不到你,我告訴你,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你沒有臉,還有指紋!”
司機一聽,內心更是慌得能跑馬!
他默默地往後退,不斷地給保安使眼色,趕緊報警!
那保安像嚇傻了一樣,根本不為所動。
“我是趙增亞!”趙增亞硬生生挨了一腳,好巧不巧,剛好踢到了傷口上。
他疼得冷汗直冒,為了防止再次被踢,他忍著將名字憋了出來!
“就你這慫樣?還能說趙增亞?你哪點像他了!”
在梁素嫻心中,趙增亞那也是一個極好的學生。
長相雖不上明星,但是隻是差那麼一點點。
再說性格,堅韌,勇敢,像這種渾身裹著紗布,沒臉的東西,能是她帶出來的好學生嗎?
不可能,萬萬不可能!
趙增亞見她不信,真的要急哭了,也是昏了頭“滅絕師太,你喜歡抽煙!”
正要罵人的梁素嫻聞言,聲音哽在喉嚨裡,像夾了一根刺一樣。
上不去,下不來!
她驚的雙眼瞪著趙增亞:“你,你,你究竟是誰?”
抽煙這件事情,可是她的秘密,她從十八歲捂到了現在。
她家風很嚴,從不允許她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吃飯,學習,睡覺,但她十八歲時,她抽了人生第一支煙,很痛快。
從此她就迷戀上這個味道。
其實這個味道不好聞,但能撫平她一天所有的壓力。
漸漸地,她就戒不掉這個滋味了。
如果說,此生誰知道這個秘密,那無疑是趙增亞。
她有次學術論文寫得艱難,反反複複,她不得不半夜爬起來抽煙,被正在做實驗的趙增亞看到。
她抽一口,趙增亞就陪她一口。
她以為這小子抽煙,直到有一次從另一個學生口中得知,這小子壓根就不抽。
也是那時,她對趙增亞有了初步的印象。
“梁教授,我真的是趙增亞!”
“你好端端的,大半夜跑來乾什麼?還裹成這樣?”
梁素嫻本來不相信,這會也有八九分信了。
趙增亞也是一臉幽怨,就說嘛,要不是那十個億的事情,他至於拖著一身病體,大半夜的敲人家門!
“還不是……”
“砰,哪個癟犢子玩意,敢半夜砸老子的門!”
趙增亞話還未出口,校長付實丘拿著笤帚,從房間裡出來,見麵前司機不熟悉,一笤帚掃過來,打在其屁股上。
“啊,好痛!”司機硬生生挨了一笤帚,捂著自己的屁股大喊。
付實丘的聲音吸引了趙增亞:“校長,我和梁教授找您有事!”
梁素嫻沒好氣地白了趙增亞一眼,這小子就是拿她來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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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實丘一看是梁素嫻,也就不好再說什麼,隻好帶著二人去了辦公室。
司機一臉痛苦地待在會客室,此時此刻,他的大腦的細胞已經死了千萬個。
他也是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為什麼遇到一群奇奇怪怪的人。
不到一個小時,趙增亞拿著文件袋出來。
付實丘那張臉笑得如同桃花一樣,燦爛得比小姑娘還要好看。
司機更是看不明白了,這進去時臉黑得如同鍋底,出來時,怎麼還能這麼好看?
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付實丘可不管他的想法,他隻覺得人生沒有此時此刻更能讓他開心的事情了。
十個億,每年十個億,五年就是五十億!
錢能乾什麼?
那乾的事情可多了!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擴建此時的學校。
這個學校占地麵積太小了,好多專業更是人擠人,連做實驗的地方都要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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