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之,眾人無語。
廢物想之,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確實有之。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我雖是女子,則亦是爹娘父母生的,豈可置身事外,袖手旁觀,做那安身享樂的畜生。縱然就是粉身碎骨,豈能畏懼,此仇不報,死不瞑目。
他四人在楊爺那吃過飯後,玩了一會,就回到李延昊的老宅。
油壺說:“葉氏此言差矣,人世之間不是你不惹他他就不惹你,我等窮困潦倒,無奈何做了世人蔑視的討飯營生,豈敢去惹誰?現如今弄得來上不沾天下不著地,我等找誰說理去?”
丁坤說:“葉氏是局外人,說這等話我等莫太在意。今夜我等潛入張明達之家探究一二,再做定奪。”
廢物阻擋三個哥哥,現今正是非常時期,切莫莽撞,他再找李延昊打探一下,他等再做商議。三個哥哥答應後,與他分了手。
廢物悶悶不樂,邊走邊尋思,慢吞吞地來到星月閣,打開房門剛一進去,就被人從後麵捂住了嘴,他本能地想掙脫那人的控製,卻徒勞無功,隻聽那人說:“莫怕,切記,枕下壓著的東西交與李延昊,對他說此物是你爹爹臨終前囑咐你轉給他的。”說罷,放開他轉身出去了,走了兩步又轉身,“小心楊凡。”
待那人他走後,悅心掀起枕頭一看,是有一個用綢緞包裹的東西,拿起打開一看是一張用羊皮畫的圖。仔細觀看後覺得與他那張圖有些相似,使他百思不得其解。這蒙麵人是誰?為何這般做,其用意是什麼?
一夜尋思沒睡著,將要閉眼想歇一會,丁坤來敲他的門,他爬起打開門,問道:“出事了?”
丁坤進屋在書桌旁邊坐下,這才回道,“永昌米鋪的馬隊果然是蕭蕭劫持的,為的就是驅散青龍會,讓你無路可走,好去投他蕭蕭。那日小雨走姐姐家又說起了你給他講的狼吃老虎的故事。”
廢物懵了,“這寓言是說,眾誌成城,大夥團結一心,扭成一股繩,就沒有戰勝不了的困難。”
丁坤見廢物不明白,便把夜探得來的東西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小雨與他姐姐說,你講的那故事是奶奶給你的那本書上寫的,奶奶把那書藏在他床下,是他告知你拿走的。聞聽小雨之言,蕭蕭記起他有一次偷聽奶奶與爺爺的壁角,爺爺讓奶奶把宮中流失的那本媚術傳給他楊家,奶奶則否認沒這東西,若是這東西真在他手上,他豈會不拿出來,既然他進了楊家的門,生是楊家的人,死是楊家的鬼,莫說一件身外之物了,有何不舍的?可那藏書在奴家未嫁與老爺之前就不知被誰人盜走了,爹爹知後氣得吐血,差些要了奴家的命。到如今過去幾十年了,更沒處去尋了。楊文不信,笑道:芷兒,連撒謊都那麼可愛,真乃愛煞吾也。當時他還小,沒把兩位老人的話當回事,現在回想起來,才覺著奶奶不簡單。楊文有六個妾室,個個溫柔賢惠,美貌如花,自從娶了這張氏,就從不進這六個小妾的房裡。楊文有子四人,可單單就把這家交與這最小的兒子楊繼昆,張氏的獨兒子。三個兒子雖說憤憤不平,卻恐懼父親的威嚴,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事出反常必有妖,外間說啥的都有,有褒義有貶義,外麵說什麼亦不過是猜測,當不了真,而蕭蕭則是親耳所聽,豈能不饞這本《媚術》。”
待丁坤說後,廢物說:“叫你等別去,你為何還是去了?若要再出事,叫我如何是好?”
丁坤笑道:“莫擔心,此次是楊爺與我一同前往的。”
聞之,廢物愧疚道:“楊爺對我等恩重如山,將來說什麼亦不能辜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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