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子,起名延燁,因長的貌相醜陋而人又挑剔,討了兩房俊美小妾,對妻子要求除門當戶對外,還要傾國傾城、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色,而老家主與王氏夫人亦隨他,一直到了三十,這才看上了柳東魁的女兒,年方十四的柳可可,況且還是柳東魁主動托媒人來說親的。”
李延昊沒作聲,楊凡又道:“大人不覺的柳東魁把一個如花似玉年方十四的女兒許給二公子有些蹊蹺麼?”
李延昊沉思一會,質疑道:“依你之見,那東西在二娘手裡?”聞言,楊凡點了一下頭。
過了一會,廢物吃了楊凡的藥丸退了熱,睡過去了。
楊凡告知李延昊一個驚人秘密,張赫在外麵養著一個女人,而且還有一個兒子,現應有二十多歲。
李延昊比聽見娘親還活著的消息還要震撼,那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李延昊讓楊凡跟他到書房,問楊凡是如何知曉的?楊凡回憶了一下,“那年張赫跑來找我父親,他在父親耳邊低聲說了兩句,父親沒言語,便跟著張赫走了。這一去就是四天,爹爹回來後娘親問他去哪了,他支支吾吾地不願說,娘親低低哭泣起來,說爹爹在外麵養了女人,爹爹依然閉口不言。這事過了兩日後,晚上我起來小解,聽見爹爹對娘親說,他是去給張赫在外麵生養的兒子看病去了,這孩子已經病了兩個月了,用了不少藥,可都沒見好,迫不得已才來請他的。”
李延昊再問他知這女人的住所麼,楊凡搖頭,說不知。
楊凡走後,李延昊眯了一會眼,來到廢物屋裡,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熱了。
他起身來到外屋看書,到夜深人靜時,廢物醒了,他想下床取點水喝,在外屋觀看兵書的李延昊聽見動靜放下書,走了進去,攙扶他躺在床上,喂了他幾口水,摸著他頭道:“心兒好點了?”
悅心扭過身不理他,李延昊和藹道:“心兒生吾的氣是應該的,此事乃吾之過,是我不好,貪婪無度,讓心兒跟著遭罪了,吾會補償你的。”隨後給他掖好被子,又去外屋趴在桌上睡了。
五更左右李延昊去準備上朝了。
他走後,黃婆進來了,見悅心氣色好了不少,心裡樂也,道:“今夜若不是老爺過來叫來楊爺,我都怕熬不過今夜了。”
廢物淡淡笑笑,道:“乾娘,我命蹇時乖,看來天地也不容我,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進了閻王殿,而那裡的人長的個個都是牛頭馬麵,乾娘,我可能要去見我的爹娘了。你的恩德我恐怕今生無法回報了。”
黃婆捂住他的嘴,安慰道:“孩子,乾娘不許你說這樣的話。夢啊,那都是相反的,我悅心的心腸那麼好,老天會保佑悅心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
說著,黃婆的眼淚又落了下來。悅心抬起受傷的手與黃婆抹眼淚,“乾娘,莫哭,悅心有乾娘的祝福,會好起來的,吉人自有天相嘛。”
黃婆抹去臉頰上的淚水,連連應道:“哎,哎……”黃婆去給悅心拿湯藥,喂他喝下後,又給擺上了飯,正要喂他吃,李延昊進來了。
悅心要下床與他見禮,他陰沉道:“免了。”廢物向他謝了恩。
李延昊讓黃婆退下,自己坐在床邊給他喂飯,廢物羞得臉通紅,要自己吃,李延昊冷冷地道:“心兒的手好了?聽話。”
廢物見他那緊鎖的雙眉豈敢再犟,人雲,識時務者為俊傑。廢物不是那一條路走到黑的主,何況這點尷尬有何忍不了的,他喂他便吃。可嘴裡沒味,強忍著咽下兩口,便說,“飽了。”
李延昊被惹得不開顏了,喝令:“張嘴。”硬把那碗蓮子粥喂進了悅心肚裡,用帕子給他擦了擦嘴角,這才讓人把其餘的飯菜撤了,然後去了書房。
黃婆隨後便進去了,問:“爺,上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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