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蘇猛然間發現，陳善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把那本冊子帶走。
它就隨手放在桌邊，觸手可及！
“兄長且稍待。”
嬴麗曼剛轉身走出幾步，扶蘇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拿過冊子。
入手的觸感柔韌光滑，比平時吏員所用的‘紙’質地更佳，大概和陳善開具的購鐵‘紅條’‘白條’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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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扶蘇屏住呼吸打開了扉頁。
‘致西河學子——’
‘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
‘你們的前方是星辰大海！’
‘望諸位砥礪前行，早登彼岸。’
落款是陳修德，字句的樣式是奇怪的從左到右書寫。
扶蘇立刻確定，這確實是陳善親筆所書，裡麵彙集了他的畢生所學！
“兄長，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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