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拍了拍手，喚來身後的侍衛。
“執法隊員準備行動。”
“喏。”
扶蘇聽到腳下的屋舍內傳來淩亂嘈雜的腳步聲，這才知道西河執法隊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呀——”
一道不似人生的慘叫在雨夜中遠遠傳開。
傾斜的馬車上，一人手執利刃，一手抓著大塊血肉，狼吞虎咽將其塞入口中。
窟咄隆捂著鮮血狂噴的手臂，挪動肥胖的身軀縮進車廂的最邊角，嘴裡尤在喝罵不休。
“他們在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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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怔怔地看著赤沙部族人神色癲狂，拖著受傷的身軀瘋狂躍上馬車。
或是劈砍、或是撕扯，眨眼間就把窟咄隆變成了殘缺不全的血葫蘆。
“是啊。”
“窟咄隆對族人敲骨吸髓，族人還之以生啖血肉。”
“這正是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陳善波瀾不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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