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當我在你身邊”。
“你這人值得”。
……
老師的，友珍的，大舅兄的……，一聲聲仿佛還在青文耳邊。
他輕輕關上了窗，坐回桌前，打開了書。
順子默默把燈挑亮些，倒了杯茶放到青文手邊。
——
第二天天剛亮，青文就醒了。
隔壁屋裡沒有動靜，大舅哥估計還睡著。
青文洗漱完，把推薦信揣進懷裡，往前頭大堂去。
青文要了碗粥，兩個包子，一碟鹹菜慢慢吃著。
隔著窗，遠遠能看見應天書院的大門。
青磚灰瓦，門楣高闊，幾個書生模樣的人買了飯往裡走著。
看著是那麼意氣風發。
“時敏，早。”
青文回頭，孔弘詡笑著朝他走來。
青文趕緊站起來，把推薦信遞過去：“孔兄，早。這是我書院的陸先生和蘇山長寫的。”
孔弘詡接過來，仔細收進袖子裡：“好。我一會兒過去拿正則的，拿完就回去找我老師。
這兩日就會帶你們過去，你這兩天好好歇著，養足精神，在等我的消息就好。”
“勞煩孔兄了。”
“正則起了沒？”
“應該還沒，我帶你過去。”
“不用不用。”孔弘詡按住他，“這家客棧我熟，你和我說他住那間就成，你好好吃飯，不用管我。
這小子，他哥說他在家就愛睡懶覺，這幾天估計累壞了，我去叫他就好。”
“東邊第三間，我帶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你吃飯吧，我知道地方。”
孔弘詡往後院去了，青文坐下來，繼續喝粥。
不一會兒，後院傳來動靜，孔弘詡和孟平一塊兒過來，孟平頭發還有些亂，邊走邊係發帶。
青文放下碗筷，和孟平一起送孔弘詡到門口。
孔弘詡擺擺手：“行了，回去吧，等我消息。”
他轉身往書院的方向走去，青文和孟平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院的大門裡。
孟平喃喃道：“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從那門走進去……”
“會有那天的！”
青文看著那扇門，手握緊又鬆開。
孟平回過神：“對！說不定咱們過幾天就能大大方方進去了！一定會的！
時敏，你吃了沒？咱們一塊吃點？”
“我吃過了，我陪你再吃點吧。”
青文帶著孟平坐到自己剛才那桌。
街上漸漸熱鬨起來，挑擔的、推車的、擺攤的……
書生的身影也多了，三三兩兩在街上走著。
“時敏！你今天沒什麼事吧？孔兄的消息應該沒那麼快，咱們出去逛街吧？
我看這附近挺熱鬨的，咱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青文有心拒絕，看著孟平眼睛亮晶晶，一臉期待的樣子，又說不出口。
正為難，趙友仁走了過來：“去哪逛？我正好想出去走走。”
趙友仁一屁股坐下，衝小二招手：“來碗粥，來道炒時蔬，再來道小蔥拌豆腐，昨天的藕片也來道，再來兩個肉包子。”
“趙兄也去？太好了！我剛和時敏說在附近逛逛！坐了這些天車快無聊死了！”孟平高興的說著想買些什麼。
趙友仁笑嗬嗬道：“時敏不愛逛街，咱倆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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