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
我被“我們家曉雯”這幾個字說得麵紅耳赤。
“——你、你居然開直播？！”
王慧和前領導這會兒反應過來，麵色大變。
我點點頭，拿著手機在工作室門口轉了一圈，說：“家人們，尤其是廣大應屆畢業生們，記住這座建築，記住這些騙子的嘴臉，千萬不要像我一樣被這種無良公司坑騙。”
“我才不是騙子！！”
王慧忽然尖叫著向我奔來。
顧老師擋在我身前，我也捏緊手中的碎片，剛擺出迎戰姿態，就被旁邊忽然衝出的一道身影推到牆邊，回過神時，發現王慧被來人揪著耳朵痛揍。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讓你勾引你姐夫！讓你不接我電話！”
“啊！姐、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別打我，她、她手機在直播！”王慧崩潰。
王慧姐姐聞言，轉頭看向我。
“曉雯。”
“我在。”
看著她怒意正勝的臉，我有些怯。
“感謝你幫我找到這對渣男賤女。”
“啊？”
我和王慧都傻眼了。
“姐，這是我們的家事，被她拿到網上直播，我們家以後還怎麼在A市混呐！”王慧痛哭。
我嘖了聲：“即便沒有這場直播，你們家也沒法在A市混了呀。”
“你個賤——”
王慧還想罵我，卻被她姐姐重重扇了一巴掌。
“有沒有點家教！！”
“啊！”
“學什麼不好，學人家當小三，你大學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啊！！”
前領導看王慧被連續扇了幾個巴掌，連滾帶爬要跑。
我忙給顧老師使眼色。
他衝過去，將前領導扭到王慧姐姐麵前。
王慧姐姐開始混合雙打，我不怕死的站一旁為她助威。
“為姐姐癡，為姐姐狂，為姐姐哐哐撞大牆！”
王慧姐姐沒收拾這對渣男賤女幾分鐘，三人就被趕來的警察控製住了。
我和顧老師作為知情者，一並去了警察局做筆錄。
王慧本打算在警察麵前狀告我和她姐姐打人，結果警察也看了那場直播，判定我和顧老師是正當防衛。
至於王慧姐姐，因為她們姐妹打架屬於民事糾紛，由當事人自行解決。
王慧聽到結論，氣得當場昏了過去。
從警察局出來，顧老師看我驚魂未定，特意請我去吃法式大餐。
我們從工作聊到生活，又從過去聊到現在，顧老師還分享了一些他童年的趣事，讓我忍不住笑出聲。
當我塞下最後一塊牛排時，發現顧老師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嚴肅。
“曉雯，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對你說。”
我心裡一沉，點開銀行賬號。
“顧老師，我卡裡隻剩三百六了……如果AA的話，我能先借你點錢麼？”
“……”
顧老師看著我，忽然大笑出聲：“你這丫頭，果然有趣。”
“你要說的……難道不是這個麼？”我也看著他。
顧老師擦掉眼角的淚花，跟著打了個響指。
很快，便有捧著紅玫瑰的服務生和拉小提琴的琴師登場。
顧老師將花舉到我麵前，微紅著臉。
我看著他俊秀的容顏，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他說：“曉雯，能做我女朋友麼？”
我移開視線，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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