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我們家的了。王氏,你不明就裡,就胡說八道個什麼?”
他對她太失望了。
一次次的,把他的臉都丟儘了。
“侄媳婦,你二嬸糊塗了,二叔替她向你和蓉哥兒道個歉!”
“不敢!二叔太客氣了。”
尤本芳忙讓到一旁,不受他的禮,“隻是親兄弟明算賬,祭田是蓉哥兒一人辦下,那賬目什麼的,自然要向族裡報備。蓉哥兒,先從你二叔婆這裡來。”
“是!”
蓉哥兒本來正高高興興給大家說,最近京城各方都在還國庫欠銀,這一次的祭田買的特別值,大家手上若是有閒錢,可以到外麵走走看看,也買上一兩個小莊子,或者鋪麵什麼的,銀蝶叫他,說繼母又因為他被二叔婆刁難時,別提多氣憤了。
他當時就叫了賈赦和賈政,請他們兩位給他和他母親做主。
“京城地價近來略有些低,不過陳家的這處莊子,因為新修了兩處大院,再加上山上又修了一條青石台階、兩處涼亭以及栽種了好些樹木,所以,還是比他們當初買的時候,高了九百兩。”
他把買地的契書拿出來,“當初陳侍郎買的時候,就花了兩萬一千二百兩,我花了兩萬兩千一百兩,另有稅費、中人費六百八十兩,共花銀兩萬兩千七百八十兩。”
地契、稅契、中人費等等,都有詳細可查的單子。
蓉哥兒不怕任何人查。
真說起來,他還請人下了兩次館子,這銀子還都是他私人掏的呢。
“二叔婆,您仔細看看,可有錯處?”
王夫人:“……”
她被孫子輩的孩子問到臉上,簡直無地自容。
“好侄兒,你二叔婆不是那個意思。”王熙鳳不能不站出來,“我們都知道,你是極能乾的。原本這麼大的事,該你璉二叔一起的,你……”
“是極,是我的錯!”
眼見二嬸臉都脹紅了,賈璉也隻能站出來,“大嫂,蓉哥兒,這幾天我忙昏頭了,還請大嫂和蓉哥兒原諒則個。”
說著,他還深施了一禮。
這一次尤本芳沒避了,道:“璉二弟客氣了。這莊子花的銀子有點多,該給金陵那邊的就少了些,回頭……”
“回頭缺失的,我們府裡先給補上。”
賈璉笑嘻嘻的,“等這邊莊子再有收益了,一點點還來就是。”
“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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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很滿意二孫子的急變,“都是一家人,關鍵是能在京郊買到合意的莊子。”
想要正正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件事蓉哥兒辦的極好,你們做長輩的,不能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她看向大兒子二兒子。
賈赦打了個哈哈,笑著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老太太說的是。來,蓉哥兒,這是叔祖賞你的,敢乾,能乾,叔祖看好你。”
“多謝叔祖!”
蓉哥兒雙手接過。
他們欺他孤兒寡母,給點賠償怎麼了?
“來人,把我書房的那匹小玉馬拿過來。”
賈政本來也想解自己的玉佩的,但大哥先他一步,他再送玉佩就顯得小氣了。
說白了,今天這事,就是王氏鬨出來的。
大哥給玉佩,都是受了她的無妄之災。
那玉馬是前朝宮中之物,非常難得,賈政雖有不舍,卻還算大方,但王氏一聽玉馬,就猜測是她大哥上次誇過,有如照夜玉獅子的小玉馬,那心啊,簡直在滴血。
她原想著,等明年大哥過壽的時候,勸賈政送那匹小玉馬的。
現在……
王夫人手上的念珠忍不住扒拉的更快了些。
這一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
晚上渾渾噩噩回榮禧堂的時候,果然,老爺再沒過來了。
王夫人木木的走進臥房,看到賈政放在不遠處的披風,好像才反應過來,猛的竄過去,狠狠的甩在地上,使勁的踩啊踩。
她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娘娘?
甄家怎麼了?
甄家因為甄太妃,在江南都快成土皇帝了。
再說了,如今還是太上皇當家呢。
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她的腦子突然也靈光起來,知道怎麼反駁尤氏的那些話了。
皇上都老老實實的聽太上皇的話,更何況元春和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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