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的住處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卻掩不住一絲慌亂——牆角的木箱還沒封嚴，露出半塊裹著油紙的靈石。林懟懟剛進門，就見周奎把一疊泛黃的竹簡扔在桌上，三角眼斜睨著他：“雜役考核分兩項，靈草辨識和靈力測試，這是往年的考題，你自己看。”
林懟懟拿起竹簡翻了兩頁，發現上麵的靈草圖譜模糊不清，關鍵特征都被墨汁塗掉了。他挑眉：“長老，這考題怕是比內門弟子的還難吧？故意把‘凝露草’和‘水線草’的圖譜畫成一樣，是想讓我們瞎蒙？”
“宗門考核本就嚴苛。”周奎端起茶杯掩飾心虛，“明天巳時在演武場集合，要是兩項都不及格，你就等著卷鋪蓋滾蛋。對了，偷丹方的事別忘，考核結束我要你的準信。”
林懟懟揣著殘缺的考題回到雜役房，王二立刻圍上來：“林哥，我打聽清楚了，這次考核的主考官就是周奎，他還找藥圃的人打了招呼，說要‘嚴格把關’。”
“意料之中。”林懟懟把竹簡拍在桌上，指著模糊的圖譜，“他想在靈草辨識上卡我，靈力測試那邊估計也沒好果子。不過沒關係，他的規矩，我來破。”他從懷裡摸出一片洗靈草的葉子——經過兩天靈土滋養，葉子邊緣的銀光更盛，他用銀針挑出一點汁液，塗在模糊的圖譜上，原本被墨汁蓋住的紋路瞬間顯現出來。
第二天一早，演武場已經聚滿了雜役弟子。周奎站在高台上，身邊跟著兩個外門執事，趙虎則抱著一個木盒，眼神挑釁地掃過林懟懟。慕容烈長老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人群後方，青灰色道袍襯得他麵色沉靜，沒人知道他是何時來的。
“第一項，靈草辨識。”周奎揮了揮手，趙虎把木盒裡的靈草倒在石桌上——十幾株靈草雜亂地堆在一起，其中凝露草和水線草混在一處，葉片形狀幾乎一致，唯一的區別是凝露草葉背有細微的絨毛，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一炷香內，分出兩種靈草，認錯超過三株，即為不及格。”
弟子們立刻圍上去，一個個愁眉苦臉。王二湊到林懟懟身邊，小聲說：“這兩種草本來就難分，周奎還故意把絨毛磨掉了，根本沒法辨！”
林懟懟卻不急，他拿起一株靈草，對著陽光看了看，突然笑出聲：“長老，您這是考我們辨識靈草，還是考我們猜謎？凝露草喜濕，莖稈裡有儲水囊，捏起來是軟的；水線草喜乾，莖稈堅硬。您把絨毛磨掉就算了，還把凝露草的儲水囊戳破，故意讓它變軟的莖稈發蔫，這不是作弊嗎？”
周奎臉色一變：“胡說！靈草采摘後狀態本就會變，這是考核的一部分！”
“考核的是辨識能力，不是您的‘毀草能力’！”林懟懟提高聲音，讓周圍的弟子都能聽見，“您把兩種靈草的關鍵特征全破壞了，跟讓我們閉著眼摸黑有什麼區別？就這考核標準，連藥圃的老圃丁都得不及格，您是故意不想讓我們通過吧？”
【叮！精準吐槽“考核標準不公”+“靈草特征破壞”規則BUG，觸發“靈草提純”反饋效果】
話音剛落，石桌上的靈草突然泛起微光——被戳破的凝露草莖稈裡，滲出細小的水珠，在陽光下形成一道水線；而水線草的根部，則浮現出淡淡的土黃色紋路，兩種靈草的區別瞬間清晰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趙虎驚叫起來。周奎也慌了，他明明動了手腳，怎麼會突然恢複原狀？
“是靈草本身的特性，騙不了人。”慕容烈長老從人群中走出，聲音沉穩，“周長老，考核當以公平為要，破壞靈草特征來刁難弟子，可不是長老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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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奎沒想到慕容烈會突然出現，趕緊躬身行禮：“慕容長老誤會了，我隻是想考驗弟子們的細心程度。”
慕容烈沒再追問，目光落在林懟懟身上：“你繼續。”
有了靈草提純的效果，林懟懟片刻就分好了兩種靈草，連藏在最底下的三株混雜草都挑了出來，無一錯漏。弟子們紛紛驚歎，周奎的臉黑得像鍋底。
“第二項，靈力測試。”周奎咬著牙宣布，親自搬來一台靈力測試儀——這是一台老舊的青銅鼎，鼎身刻著靈力刻度，最低刻度是煉氣一層。“將手放在鼎耳上，催動靈力，鼎身亮起三格即為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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