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鋒劍穗的雲紋在晨光裡泛著柔光，林懟懟揣著宗主手諭往內門執事堂走——核心弟子營的準入手續需經執事堂核驗身份、登記靈根信息，慕容烈本要陪他同去，卻被執法堂的緊急公務絆住，隻塞給他一枚刻著“慕容”二字的令牌：“遇事亮這個，沒人敢刁難你。”
執事堂的紅木櫃台後，王執事正用銀簽挑著牙縫，見林懟懟遞來手諭，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扔在堆積如山的卷宗上：“核心弟子營準入？先填這份表，再交五十塊下品靈玉的‘手續費’——規矩，懂嗎？”他指了指櫃台角落的木牌，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內門辦事，靈玉先行”八個字，墨汁都沒乾透。
林懟懟的五行靈根瞬間捕捉到王執事袖口的靈光——那是三枚下品靈玉的氣息，顯然剛收過好處。他拿起表格掃了一眼，上麵除了基本信息，還多了一欄“自願捐贈”，金額欄被人用朱筆圈了個“五十”：“宗主手諭上寫著‘手續從簡，費用全免’，你這規矩，是宗門規矩，還是你自己的規矩？”
王執事終於抬眼，三角眼斜睨著林懟懟：“小子，別拿宗主壓我。手諭是死的，人是活的——登記靈根要用法器，核驗身份要耗靈力，這五十塊靈玉，是給執事堂弟子的‘辛苦錢’。你要是舍不得，就回外門待著，核心弟子營的名額，有的是人搶。”他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枚瑩白的靈玉，在手裡拋著玩，“昨天剛有個外門弟子，交了一百塊，我當場就給他辦了加急。”
周圍排隊的弟子瞬間炸開了鍋，一個穿藍布道袍的少年攥緊了拳頭——他已來來回回跑了三趟，每次都被王執事以“手續不全”為由打發，實則是沒交夠靈玉。林懟懟將表格拍在櫃台上，吐槽聲穿透嘈雜：“辛苦錢？你桌上的靈茶是宗門貢品‘雲霧尖’，一斤要二十塊靈玉，你一月俸祿才三十塊，這茶錢是哪來的？還有你腰間的‘暖玉符’，是丹房剛出的新品，沒有五十塊拿不下來，你這‘辛苦’，倒是比宗主還滋潤。”
王執事的臉瞬間漲紅，下意識捂住腰間的符紙：“我……我這是親戚送的！”
“親戚送的？”林懟懟指尖泛起五彩靈光，將王執事抽屜裡的賬本虛影投射在空中——上麵密密麻麻記著“張弟子靈玉三十”“李弟子聚靈草五株”“趙弟子護心符兩枚”，最後一頁還寫著“虛報物資損耗五十塊”，字跡與王執事的簽名一模一樣，“你親戚是外門弟子？還是你這賬本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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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靈根的靈光將林懟懟的聲音放大數倍，不僅執事堂內的弟子聽得一清二楚，連門口路過的外門長老都被吸引過來。藍布道袍的少年立刻上前，舉起手裡的破布包：“長老！我交了三十塊靈玉，王執事隻給我開了張白條，手續至今沒辦！”另一個圓臉弟子也附和：“我也是！他說我靈根不純，要加二十塊‘提純費’，不然不讓進內門！”
王執事嚇得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慌忙將賬本往抽屜裡塞：“都是汙蔑！是這小子挑撥離間！”他伸手去搶林懟懟手裡的手諭，卻被靈光彈開，指尖傳來一陣刺痛——那是慕容烈令牌散發出的威壓，“你……你這令牌是哪來的？”
“慕容長老給的，怕我被某些蛀蟲刁難。”林懟懟將令牌拍在櫃台上，“你不僅索要孝敬費，還虛報損耗、克扣弟子資源，上個月外門弟子的固氣丹少了二十瓶，是不是被你拿出去賣了？還有內門的靈田，你把最肥沃的三塊分給了交了‘孝敬費’的弟子，其他弟子隻能種貧瘠的靈草，這事你敢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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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長老氣得胡須發抖，他早就接到弟子舉報，隻是沒抓到實證。如今賬本虛影和眾弟子的指證擺在眼前，他立刻喝令身後的執法弟子：“把王執事拿下！徹查執事堂的賬目！”
王執事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在狡辯：“我是為了執事堂的運轉！那些靈玉都用來修法器了！”可執法弟子從他的儲物袋裡搜出了五十多塊下品靈玉和十多枚護心符，全是賬本上記錄的“孝敬”，他瞬間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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