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來了
林慕琛厭厭地垂眸,睨向那雙手,眉宇間凝起一抹反感。
再無耐心去慢慢地掰開她的手,林慕琛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他並不是厭惡米慕爾到了非要要了她的命,而是對於她這般抱著他的大腿,他幾乎是惡心到下意識地想擺脫她的糾纏。
米慕爾的呼吸受阻,再加上本就是裝暈睡,立馬就本能地睜開了眼,卻見林慕琛一雙眸子,已然淬起了冰。
他怎麼還這麼清醒,難道是林夫人給的藥過期了?
不可能啊!林夫人辦事,絕不可能會出現這樣低級的錯誤的。
林慕琛卻無心再理她,直接邁著大步出去了。
聽著樓下有汽車發動的聲音,米慕爾心下一緊,千萬不能讓他追上安昕。
也顧不得再裝醉酒,米慕爾也趕緊披上外套去車庫裡取了一部車,開著追了出去。
安昕和番瓜都喝了酒,但是都不多,安昕怕自己一會兒會昏睡,便讓番瓜開車。
她一個人躺在車後座,雙手枕頭,想著事情。
“你怎麼了?”自從一上車,安昕就一句話沒有說過,番瓜覺得有些不尋常。
安昕微微歎了一聲氣,說道:“我在想,林慕琛怎麼會有那麼一個惡毒的媽!”
聞言,番瓜倒笑了。
“林慕琛也並不他媽好哪裡去啊!”
安昕想了想,番瓜的話並不無道理,其實在外人的眼裡,林慕琛的確也是一個狠戾絕情的人。
“你真不打算把他媽設計害你的事告訴林慕琛嗎?如果當年殺你哥的凶手真的是他媽派去的,你打算怎麼辦?”番瓜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向躺在後麵的安昕。
不知為何,安昕躺著躺著,突覺得有些熱。
“你把暖氣關小點,怎麼這麼熱啊!”安昕說著,起來把穿在身上的外套給脫了。
正好把外套疊好當枕頭,安昕繼續躺了下去。
“我現在也還不知道,等確定了就是林夫人派人殺我哥的那天,或許我就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反正不管是誰,我都絕不會放過的。”
安昕說著,卻還是覺得有些熱,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番瓜,把礦泉水遞給我一瓶!”安昕說道。
番瓜便順手從車門上的儲物兜裡取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安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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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坐起來,擰開瓶蓋,猛地喝了幾口。
奇怪,怎麼身體裡越來越熱了,難不成是發燒了!
安昕伸手摸了摸額頭,不燙啊!
安昕正要再次躺下去時,車子卻突然刹住了。
“怎麼回事?”安昕剛抬頭往外看,卻猛地看見她們的車前麵停著一輛有價無市,優雅雄厚的白色阿斯頓·馬丁。
車上男人,十分不羈的推開車門,張狂地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安昕一時有些無語,他開車故意把她們的車逼停了,為嘛還像帶著怒氣一般,凜然而狂傲地把她的車門打開,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抱走了。
林慕琛是一個人開車來的,把安昕抱進他的車裡後,便直接開車走了。
番瓜頓時愣在車裡,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
過了一會兒,又一輛車疾馳著開了過來。
看見安昕的車停在路邊,米慕爾連忙踩下了油門。
下車一看,卻發現車裡並沒有人。
米慕爾喝了大量的酒,藥效發揮得很快,她此時已經覺得自己全身都潮熱起來。但她毫不在意。
發現安昕沒在車裡,那個番瓜也沒在,難道他們兩個是去野地裡苟合去了?
一想到這,米慕爾就嘻笑起來,想著要不要找到他們,然後拿出手機偷拍一下,這樣或許能讓林慕琛徹底的死心。
米慕爾回到車裡,去把自己的手機取來,然後悄悄地往旁邊的小林子裡去。
這小林子是林家大莊園沒有被圍牆圈起來的最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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