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他自己想想，想清楚了再說。”
曉雪點頭。
“還有，”陳凡繼續說，“告訴他，也告訴另外那三家。他們賣給別人的貨，賣了就賣了，不追究。但如果他們那邊價格跌了，還想回來，我們這裡的協議價，永遠有效。”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陳凡，眼神複雜。
虎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出來。
老王眼眶紅了，他低下頭，用力抹了把臉。
老劉歎了口氣，搖頭。
他們都不理解。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寬容？
明明是他們先背叛的，為什麼還要給他們留後路？
陳凡看著他們，看懂了他們眼裡的疑問。
但他沒有解釋。
有些事，不需要解釋。
時間會給出答案。
會議結束後，陳凡一個人留在會議室裡。
窗外，老街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淩薇發來的消息：“寒冬開始了？”
陳凡回了一個字：“嗯。”
淩薇又發來一條：“需要幫忙嗎？”
陳凡想了想，回：“暫時不用。”
有些仗，得自己打。
有些路，得自己走。
他收起手機，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自己的腳步聲。
走到樓梯口時，他停下腳步，看向牆上的那張大地圖——江城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記著聯盟成員的位置。
老張的站點在城西，標記是紅色的，代表“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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