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了清白。
用人心，贏得了人心。
這時，林溪溪擠了過來。
她今天也來了，一直在直播。這會兒舉著手機，對著陳凡：“陳凡哥，直播間現在五十萬人在看！大家都在刷‘支持陳凡’！”
陳凡對著鏡頭，笑了笑：“謝謝大家。”
直播間又炸了一波。
“陳總笑了！”
“好帥！”
“這才是企業家該有的樣子！”
林溪溪關掉直播，湊到陳凡身邊，小聲說：“陳凡哥，之前罵你的那些賬號，我都記下來了。要不要……”
“不用。”陳凡搖頭，“讓他們罵。罵得越凶，等真相大白的時候，臉打得越疼。”
林溪溪吐了吐舌頭：“你真大度。”
“不是大度。”陳凡說，“是沒時間。”
他確實沒時間。
輿論戰贏了，但真正的戰爭還沒結束。
淩二叔的“寒冬計劃”還在繼續。
價格還在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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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源還在被搶。
聯盟內部，人心還沒完全穩定。
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晚上，陳凡在辦公室複盤今天的審計會。
曉雪走進來，臉上帶著笑：“陳凡，今天之後，咱們的負麵輿論少了一大半。好幾個之前說要解約的客戶，又打電話來說要繼續合作。”
“嗯。”陳凡點頭，“但還不夠。”
“還不夠？”
“對。”陳凡站起身，走到窗邊，“輿論贏了，隻是第一步。真正的難關，還在後麵。”
他想起蘇晴查到的那些資金流向。
想起淩二叔在上海的那個辦公室。
想起那份“寒冬計劃”。
他知道，對方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曉雪，”他轉過身，“通知所有人，從明天開始，集團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價格指數平台要24小時監控，倉儲區要加強安保，聯盟成員的聯係要更緊密。”
“一級戰備？”曉雪愣了一下，“這麼嚴重？”
“可能比想象的更嚴重。”陳凡說，“做好準備，總沒錯。”
曉雪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陳凡：“陳凡，你會贏的，對吧？”
陳凡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會。”
“一定會。”
曉雪也笑了，轉身出去。
辦公室裡，又隻剩下陳凡一個人。
他走到牆邊，看著那張大地圖。
地圖上，綠點還是那些綠點，紅點還是那些紅點。
但在他眼裡，這些點，已經不一樣了。
綠點，是戰友。
紅點，是迷途的兄弟。
而他要做的，就是帶著戰友，打贏這場仗。
然後把迷途的兄弟，一個個找回來。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陳凡心裡，很亮。
因為他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對的。
這就夠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淩薇發來的消息：“今天很帥。”
陳凡回：“謝謝。”
淩薇：“二叔那邊，有新動作了。”
陳凡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新動作？
淩薇又發來一條：“他準備運一批貨到江城，數量很大。目的……可能是衝著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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