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碼班的晨課剛至“靈氣適配”環節，藏經閣西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昨天跟著趙凱砸場的圓臉弟子縮著脖子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塊刻滿風刃術紋路的靈竹片，另一隻手藏在身後，指節還沾著沒洗乾淨的靈墨——正是他前幾日踩碎循環模塊時蹭上的。
“林……林師兄。”他聲音細若蚊蚋，不敢看殿內弟子的眼睛，“我叫錢寶，練《青雲心法》的‘風刃術’快一年了，可風刃總打不準，明明瞄準了靶子，砍出去卻偏到半丈外，趙師兄說我是‘眼瘸靈根鈍’，您……您能幫我看看嗎？”
王小胖剛用優化代碼練完拳，擦著汗笑道：“早該來問了！我這四靈根以前連引氣都難，現在都能接趙凱的掌法了。”林默招手讓錢寶進來，指尖剛觸到他的靈竹片，靈玉屏立刻彈出數據：【修煉者：錢寶，靈根：土風雙靈根，功法：青雲心法風刃術，問題症結：風刃術靈氣路線與土靈根相衝，導致靈氣輸出偏移，偏差值17.3%】。
“不是你靈根鈍，是古法沒考慮雙靈根的適配性。”林默指尖在靈玉屏上滑動，淡藍色代碼迅速覆蓋風刃術路線圖，“風刃術原是單風靈根功法，靈氣從丹田到指尖要走‘陽溪穴’，但你土靈根重，靈氣過這穴會被滯澀，自然打不準。我給你加個‘靈根分流子代碼’，把土靈根靈氣暫時導去經脈側支，隻讓風靈根靈氣走主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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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優化後的代碼拓印在新竹片上，遞給錢寶：“試試，對著殿外的木樁練。”錢寶半信半疑地捏緊竹片，催動靈氣——青色風刃“唰”地飛出，精準砍在三丈外的木樁上，木屑飛濺，正好劈在之前畫的紅圈中心。他驚得張大嘴，反複試了三次，風刃次次命中，眼淚突然湧了上來：“中了！真中了！我不是廢柴！”
錢寶的哭聲剛落，殿門又被推開，高個弟子李虎扛著把重劍走進來，臉漲得通紅：“林師兄，我……我練‘裂山拳’總覺得靈氣散得快，一拳打出去沒力道，您也幫我看看唄？”他剛說完，又有三個昨天砸場的弟子跟著進來，手裡都攥著功法竹片，眼神裡滿是期待。
林默沒推辭，逐一檢查後發現，這些弟子全是雙靈根或雜靈根，問題都出在“古法適配性”上。他花了半個時辰，為每人定製了優化代碼，李虎按代碼練完一套裂山拳，拳風震得殿內靈燈都晃了晃，激動得一拳砸在地上：“力道足了！比以前強三倍！”
就在弟子們圍著靈玉屏抄代碼時，殿外傳來遲疑的腳步聲。趙凱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塊磨得發亮的竹片——那是他練了五年的《青雲心法》核心竹片，竹紋都被靈氣浸得發黑。他看到殿內的錢寶等人，臉瞬間紅到脖子根，轉身就要走。
“趙師兄留步。”林默叫住他，“你練《青雲心法》第五重‘氣海翻湧’時，是不是總在月圓夜靈氣反噬？胸口發悶，像壓了塊石頭？”趙凱的腳步猛地頓住，猛地回頭：“你怎麼知道？”這是他藏了兩年的秘密，連王長老都隻說他“修煉急躁”，從沒人點破過。
“《青雲心法》第五重需要引月華淬靈氣，但你是金靈根，月圓夜月華偏陰，金靈根屬陽，陰陽相衝才會反噬。”林默將靈玉屏轉向他，上麵標著紅色的靈氣衝突點，“我優化了‘月華適配代碼’，在靈氣路線裡加個‘陰陽轉換節點’，既能引月華，又不會和金靈根衝突，你試試就知道。”
趙凱盯著靈玉屏上的代碼，手指微微顫抖。他想起自己每個月圓夜疼得輾轉難眠的樣子，想起王長老說“熬過去就好了”的敷衍，終是咬著牙走進殿內，接過林默遞來的代碼竹片。他走到殿角，試著運轉靈氣——原本滯澀衝突的靈氣突然變得順暢，胸口的悶痛感竟真的消失了。
“為什麼？”趙凱猛地抬頭，眼神複雜，“我害你弟子受傷，砸你學堂，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我幫的不是你，是想修仙的弟子。”林默看著他，“代碼不是用來結仇的，是用來解決問題的。你師父錯了，但你沒必要跟著錯下去。青雲宗的弟子，不該被‘靈根優劣’‘古法正統’捆住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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