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前三日的清晨,青雲山的鑄器房剛掀開風門,就被弟子們堵得水泄不通。鐵砧旁堆著數十枚破損的護腕,有的靈紋被靈氣衝裂,有的聚靈晶徹底碎裂,李炎舉著半熔的火靈護腕擠到爐前:“張鑄師,我的護腕昨晚聯動時炸了,今天再不修好,決賽沒法上場!”
鑄器房的老鑄師張鐵山滿頭大汗,鐵鉗夾著通紅的精鐵剛敲了兩下,就聽到身後“哐當”一聲——又一名弟子的金靈劍崩了刃。“都別急!按順序來!”他吼著擦了把汗,爐邊的三尊鑄器爐全燒得通紅,鐵水卻還是供不上,“靈體同修的聯動衝擊力太大,普通法器根本扛不住,精鐵和星髓粉都快用完了!”
消息傳到演武場時,林辰正帶著沈銅練“裂山劍聯動技”。沈銅的劍剛與方雷的金靈絲形成共鳴,護腕突然發出“哢”的脆響,靈紋瞬間暗了下去。“這是本周第三次護腕損壞了。”沈銅皺起眉,“鑄器房說精鐵庫存隻夠修十枚,我們組還有五個人沒補法器。”
林辰立刻趕往鑄器房,剛到門口就聞到焦糊味——一尊鑄器爐的爐壁被高溫燒裂,鐵水順著裂縫流到地上,凝成黑紅色的鐵疙瘩。張鐵山蹲在爐邊歎氣:“80%的弟子都在練靈體聯動,法器損耗是平時的五倍。精鐵要從後山礦脈運,星髓粉要靠寶庫調配,最快也得五天才能到,根本趕不上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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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等,我們自己湊材料、擴產能。”林辰指著爐邊的廢鐵堆,“這些破損法器的殘料能回收,靈田的隕鐵石也能提煉精鐵;方雷師兄,你熟悉古法鑄器,帶金靈弟子打磨零件;蘇小桃,你的土靈根能築鑄器模,比陶模快十倍。”他轉頭看向阿翠,“你的枯榮藤能軟化金屬,幫著張鑄師處理精鐵,省著用星髓粉。”
方案一敲定,全宗門立刻行動起來。後山礦脈旁,沈銅帶著金靈弟子用裂山劍劈隕鐵石,劍刃的聯動靈氣將堅硬的礦石劈成碎塊;靈田邊,蘇小桃指揮土靈弟子築模,手指一點,濕潤的泥土就凝成規整的護腕模具,上麵還帶著適配靈紋的紋路;鑄器房裡,阿翠將枯榮藤纏在精鐵上,淡綠靈氣滲入金屬,原本生硬的鐵料竟變得像麵團般易塑形。
麻煩很快出現——提煉隕鐵石需要高溫,鑄器爐的火力不夠,煉出的精鐵雜質太多。李炎看著爐裡泛著黑斑的鐵水,急得直跺腳:“我的火靈靈氣能燒,可單獨燒會把鐵水煉糊!”林辰眼睛一亮:“用靈體聯動燒爐!火靈弟子控溫,水靈弟子調濕度,金靈弟子用劍氣攪拌,剛好能除雜質。”
三人組立刻在鑄器房旁搭起臨時熔爐,李炎的火靈刃插進爐底,橙紅火光瞬間將爐壁燒得發白;水靈弟子的水靈氣凝成細霧,均勻灑在爐內;沈銅的金靈劍氣如銀絲般攪動火候,鐵水中的黑斑漸漸浮起,被劍氣挑出。“成了!”張鐵山捏起一塊提煉好的精鐵,泛著純淨的淡金光,“比礦脈的精鐵還好用!”
鑄器房的產能很快提了上來,可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兩名負責看管廢鐵堆的弟子發現,不少殘料夜裡被人偷了,現場還留著沾著煞氣的腳印。“是柳蒼的人!”林辰看著腳印,“他們不僅想偷材料,還想破壞我們的鑄器進度。”他讓變異狼帶著幾名弟子守在鑄器房周圍,狼鼻子對煞氣的敏感,比護腕預警還靈。
深夜的鑄器房外,兩道黑影剛要潛入偷星髓粉,就被變異狼撲翻在地。審訊後得知,柳蒼想把偷來的殘料熔鑄成帶煞氣的法器,讓流雲宗弟子在決賽時用,同時破壞青雲宗的鑄器爐。“還好發現得早。”張鐵山後怕地拍著胸口,“我剛把護腕的靈紋調好,要是爐被破壞,之前的活全白費了。”
為了防止再出意外,林辰讓各小組輪流守夜,鑄器房的熔爐旁始終有三人組待命。沈銅主動申請守後半夜,他握著修好的護腕,對身邊的新弟子道:“以前覺得鑄器是雜活,現在才知道,沒有趁手的法器,再厲害的劍招也沒用。這護腕是我們一起做的,決賽時更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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